“我……”。
“你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你这样还是专业水平,证件是假的吧”。
“果然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专业人士的水准还不如人东子半瓶子,眼瞎啊给你发证件的人”。
邝展被说的脸一阵白一阵紫,你你我我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最后只能飞扑向战斗力最弱的苏辰南,却被徐枫联合苏辰南一起给镇压下去。
“本专业的你都干不好,何况是你的副业”。苏辰南扯着徐枫高高兴兴的走出书房,看着走在前方的两个人,苏辰南和徐枫对看一眼,悻悻然的说道,“东子看来找了一个厉害的人,我看他们两个还有的磨,你信不信”。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唉,我说你这人,”,苏辰南上前踹了他一脚,“敢情那不是你竹马,真是白认识你了”。
“他才不用你操心”,徐枫两手揣在兜里,跟在苏辰南身后悠闲的踱着方步,“你有这个闲心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吧,闲吃萝卜淡操心”。
“我勒个去,你丫说谁闲吃萝卜淡操心呢”
“谁接话就说谁呗,你也不看看你身上所有的肠子加在一起有没有他楚东南的脑回路长,你还想替他操心,省了你的心吧!你还是哪凉快就去哪待着,别在那个面瘫脸面前班门弄斧,被他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你怎么不去死,我怎么还是这么不待见你”。
“那要不说咱俩是冤家呢,不是冤家不聚首”。
苏辰南现在真有想要掐死他的决心,他怎么就认识这么一个阴损货,是不是他苏辰南上辈子抢了他媳妇灭了他情妇,要不然怎么会处处与他作对。
韩旭朗戳了正给自己布菜的男人,扬起下巴朝着苏辰南努了努嘴,“他们不会是一个属猫一个属狗的吧,我怎么都没见他俩安生过”,抛出一个珍珠丸子丢到苏辰南的碗里,“苏哥,你不会是没让徐律师上你的床吧,我看他欲求不满得脸都绿了,尤其是他那发顶都透着一个绿气,简直就是绿得春意盎然”。
徐枫手里的筷子正遭受巨大的痛苦,咯吱咯吱的响,“韩旭朗你忘了你是怎么出来的,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
“我谢谢你的照本宣科,出钱出力最多的是我男人,你好意思抢头功”。
动动嘴皮子的事儿,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好意思提了再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出过力。蚍蜉撼大树,他就没听说过那只蚍蜉争先恐后来表功的。那小眼神白楞得就跟钟摆似的,一下一下直闪得徐枫将气都出在筷子上,不消一刻钟,那双筷子终于结束了他那受折磨的艰难旅程。
韩旭朗吃的津津有味,看戏看得更是有滋有味,指着桌子上寿终正寝的筷子,“苏哥,有人故意损坏你家的东西,是不是得要加倍赔偿,就让他随便在cbd送你一栋楼好了”。
邝展嘴里刚喝的一口西湖牛肉羹悉数都吐在了徐枫那件白色衣服上,霎时间成了七彩绘,配合着徐枫那张白净的脸,韩旭朗笑的更欢实。
“黑鹰,你是三岁小孩吗”,徐枫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邝展的鼻子就是一通骂,混过队伍的人那脏话说的简直都能成为神药,死人能够气活活人能够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