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韩旭朗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偷得荤腥的狡诈小狐狸,尤其是背后那隐形的尾巴,一甩一甩的,萌得楚东南的心都要融化了,想亲就直接亲上了,完全不顾这间房子还有几个未成年呢。
鱿鱼河蟹和阿布几人,赶忙用手捂着眼睛,嘀咕的嘟囔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白日宣淫有伤风化”。
竹笋更是不客气的嚎道,“楚大哥,你这是要教坏小孩子啊”。
既然坏,那就坏得更彻底。
“今晚上你们都搬回到原来的舍监住”。
竹笋他们立马安静下来,不可思议的瞪着眼。
“为……为什么啊”。
“你们严重影响我和九儿床事和谐”。
卧槽,真是够不要脸的!这是除了韩旭朗和楚东南两人之外,所有人的心声。啪啪啪,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恐怕除了他楚东南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竹笋麻杆他们被楚东南刷新他们世界观的速度吓得直接摔倒在地上,得亏这是大冬天穿的衣服厚,要不然这二月半得有罪受了。
韩旭朗觉得自己俊脸都要被丢完了,说好的十大杰出青年呢!这么黄赌毒,到底是谁的男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韩旭朗拿起桌子上的账单摔倒楚东南的怀里,红着脸嚷道,“瞎嚷嚷什么的,对你的账吧,马上就要过年了,还不多挣一点”
楚东南将韩旭朗的手握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中,凑近敏感的耳朵旁,贴着耳廓压低声音低声黯哑,“媳妇都一个多月了,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韩旭朗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也就随着楚东南让他握着,“每晚上我不都随你的意了,你你还想怎样啊”,耳尖红得滴血,勾引着楚东南体内的馋虫蠢蠢欲动。
“不够,我想进去”。
进去!?进你妹啊!!!
韩旭朗羞得真想一个巴掌呼在这个顶着一张无比正经的俊脸脸却理直气壮说着黄腔的男人,闷骚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他男人这个样子,偷眼瞥了瞥对面的伙伴,果然一个个促狭的目光都跟流星雨似的朝着自己就猛下,直逼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作为一个男人要明白两件事,要么忍要么抢!就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是一个道理,楚东南对此深谙其道,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东南也不去管自己媳妇眼神的示意,依然故我的低声勾引着韩旭朗,“媳妇我要在床上陪你跨年,从年底干你到明年好不好,我要好好的疼你,只疼你一个人”。
韩旭朗被勾引得深藏在体内的记忆如洪水一般涌进他的脑中,一段段淫靡的画面充斥脑中,骚得满脸通红,“滚蛋,憋死你个老犊子,精虫上脑的混蛋,你跟你的十指兄弟跨年去吧,小爷不伺候”,用力挥开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勉力站起身尤不解恨的踩了楚东南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