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人的脸皮真是跟牛皮有的一拼。韩旭朗急忙放下手里的半成品内裤,伸手推开楚东南肆无忌惮的手,白了他几眼,暗中朝周围看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在忙着挣工分没人往这里看,才放下心来。
“真是三年一个代沟!看你累成这个熊样,都爬这里睡半晌了”,瞥一眼周围的人,压低声音说道,“他们都在死命的赶积分,你却在睡大觉,你的积分不要了”。
楚东南不解的说道,“我的已经做好了”。
韩旭朗睁大双眼,一脸不相信的嚷道,“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见你”,就看到你跟一头猪似的呼呼大睡。
楚东南朝着左边努了努嘴,“那不就是”,长手一揽将韩旭朗捞到自己腿上坐着,在他惊呼出声之前用嘴将他的声音淹没在嗓子里,带笑的眼睛对这韩旭朗的白眼笑的开心。
“陪我睡会,没抱着你睡,怎么也睡不安稳”。
韩旭朗这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楚东南压着一起爬到桌子上,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很快勾起昨晚的激烈回忆,不自在的扭动几下身子,耳边就传来楚东南略带压抑的警告声,“别再乱动,点了火你可得负责灭火”。
韩旭朗被压得声音闷闷,“要睡你自己睡,你快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呢”。
“没人看着你就陪我睡了”。
“放开放开”,身子不敢动,只能动嘴,韩旭朗自小就没跟人这么亲近的记忆,何况是这么大了还被人当做小孩似的抱着坐在腿上,坐腿上也无所谓,但是能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不行啊!
咱成年了,有点脸行不!!!
“闭嘴!睡觉!否则我是不介意现在就”,话未说完,韩旭朗就很明白余下的两个字是什么,只能偃旗息鼓讪讪的闭嘴,乖巧的被楚东南抱着睡。
熟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让韩旭朗也有些昏昏欲睡,在他将要睡着之际,被敲在桌子上的声音惊醒。
有些艰难的扭过脑袋,有点错愕的望着眼前这五瓶颜色各异的木糖醇软瓶,心里不解的纳闷,这兄弟难道是想请我吃木糖醇吗!
要不是楚东南握着自己的手睡觉,他早就伸手拿过来摔到眼前男人的脸上。这男人是不是有病,贿赂小孩子的吗?老子都成年了,用这么便宜的玩意就想糊弄我。
羊山胡子的秃顶男人,低头哈腰的从腰间拿出五张红色的钞票放到韩旭朗面前,腆着笑脸,“韩兄弟,这是给我儿子寄的小零食。自从我进了号子之后,就剩下我一个瞎眼老母和八岁的儿子,他们就靠我这点接济了”,将五张红票子往前退了退,“按规矩一百的劳务费给你们,剩下的四百给我老母邮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