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辰剑自慕痕丹田而出,散发着强烈的寒气,几乎将淬道峰上的一切冻成冰雕,还好有结界阻隔,才不至于遭殃。慕痕对着松鹤,做了一个剑修常用的起手式:“松鹤师弟,你我切磋一场如何?”
松鹤此时若还是看不出慕痕的用意,那他就是傻子了。
“师弟不必担忧,不过是切磋,本座会手下留情的。”
好一个霜剑老祖,好一个北溟!
为了不至于太过欺人,慕痕将修为压至元婴初期——比松鹤此时的修为还要低两个境界,旁边围观的弟子早已兴奋不已,这种高手对决的现场,可是百年难求啊!
“如此,便请师兄赐教了。”
然后松鹤便败了,一招落败。
“不过是个切磋罢了,师弟不必放在心上。”
慕痕潇洒地收剑走人,末了又添一句:“师弟当勤加修炼,等过几日本座会再来向师弟讨教一二。”
“炎阳长老,你说是也不是?”
“呃……”炎阳头上冷汗涔涔落下,连连点头,“溟师兄说的是,本……师弟会记得的。”
处理了琐事,将沐霖丢在宗外历练,将慕容殷关入密室修炼,慕痕又在冰雾峰布下各种绝杀阵法,若无他亲赐令牌,擅入者唯有死路一条。
这种做法好像是将冰雾峰从道天宗独立出去一般,然而古骏管不了,也没能力去管。
毕竟他只有合体期。
之后的日子细水长流,三个月后慕容殷成功筑基出关,便被慕痕扔进内门大比中历练,一个刚刚筑基的小子在一片的筑基后期面前宛如一块上好的肥肉,然而慕容殷还是冲进了门派前十,总归没有丢脸。
慕痕将他狠狠夸了一通之后又将人丢进了冰洞,关了一个月才将人放出,此时慕容殷的修为已经稳定在筑基初期巅峰了。
每次慕容殷以为这就是自己的极限时,慕痕总能做出惊骇的举动让他再一次刷新底线,每当慕容殷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时,慕痕又会让他明白什么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就这般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慕痕将慕容殷驯服地服服帖帖,指哪打哪从不反抗——就算他反抗也没用。
当然,每次慕容殷都能得到不少好处,因此他对慕痕反而没有那么多怨愤,更多是敬而远之,在他看来,北溟这个人当真是不通情理,直肠子,单纯地跟冰雾峰上万年不化的积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