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刘桂开口去要。”
“不必那么麻烦的。”慕痕笑的一脸纯良,大大刷了一把好感度,“大家都在吃苦,我怎么能享受特权?将军请放心!”
“嗯。”
“那我先去收拾东西啦!”
“嗯。”
看着少年带着身边的护卫渐渐远去,神采飞扬地不知道说着什么,萧钰忍不住笑了起来:
到底还是个孩子。
“小痕,你那么笑,我要吃醋了。”
“滚。”
1101则辛辛苦苦对帐篷进行装修摆设,眼中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榻上铺的是极软的天鹅绒,涯疆跪在榻边帮慕痕换绷带,大腿内侧的皮肉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不断有血渗出来。
——都是假的。
没错,这其实是慕痕弄出来的障眼法。
“晚上估计又是一波刁难,唉。”
“你要是嫌烦,我来帮你,嗯?”
“不用了,你只要不捣乱就好了。”慕痕将从自己身上“拆”下来的染血绷带扔到地上,转而拉着涯疆的手躺在榻上,自然而然地滚到对方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你看时间差不多了喊我。”
“嗯。”
晚宴。
军营里的晚宴总是直白而热烈的,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一群大汉们围着篝火喝酒吃肉,开怀大笑,这是难得的放送时间,明天又是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战斗。
今朝有酒今朝醉,谁还管明天究竟是什么样子,因为明天,自己还不一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