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打了个冷战,左律师看着最正直的一个人,可是这些手段万万是先生没有的,这样的男人还真是不能得罪。
收拾完了宋汐,老宋那里也该收网了。
这几天一直找人陪着他玩,让他赢了不少,但是赌徒怎么不会输,左然郴今天就让他输的连裤子都没有。
宋太太带着儿子在别墅里请客,忽然来了一帮黑西装的男人,进来就搬东西。
宋太太大声叫嚷,宾客还纷纷议论,她被一个黑衣人推到沙发上,亮出一张字据,“别啰嗦,你老公把这里的一切都输给了我们。”
*之间,宋太太一无所有,和儿子被人赶到大街上,那些奢侈品都给拿走了,随身的只有几件衣服。
她儿子冻得直哆嗦,“妈妈,我们没有房子去住大酒店吧?”
她气的打儿子,“酒店酒店,你就知道酒店,我们没钱了!”
警察带走了在街上嚎啕大哭的她,把儿子也带走了,因为监控拍到她打儿子,怀疑她虐待未成年。
几天后,警察从河里打捞出俩具尸体,华裔,都是50岁左右的男女,正是老宋夫妻。
原来老宋找到妻子想让她去求求老左要点钱谋生,宋太太埋怨他赌博,俩个人在河边打起来,最后双双跌落在河里,死了。
左然郴坐在四年前曾来过的咖啡厅里喝咖啡,隔着不远的那条街传来喧闹,宋汐被警察带走了,是一个嫖客报警,说她强女干他。
不过几天,像个白天鹅一样优雅的宋汐完全变了样,一张脸跟水分蒸发的干核桃一样,皮贴在骨架上,就像一具美女骷髅,眼窝也深深的陷下去,皮肤粗糙干裂,头发乱蓬蓬的像稻草堆着,穿着一件俗气的红色吊带裙,现在红灯区的客人都怕她,就是不要钱也没有人敢上她,都说她是个女巫,能吸干男人的精血。
“走吧。”左然郴站起来,他的身后是宋家的小子,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小孩并没有认出那个女人是他的姐姐,还用英语大声说:“一个表子。”
左然郴把他带到了医院。
左父一见似乎全明白了,他知道这次宋家犯了大忌,引起了左然郴的杀心,但是却没有想到速度这么快,快的他都来不及做什么。
把孩子交给他,左然郴把手里的一份文件扔在他身边的桌子上,“你不是要这个孩子吗?他现在是你的了,这里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我妈让我交给你,她选择净身出户,你赶紧签了它。”
“左然郴!”左父叫了一句,却不知道把话如何说下去。
结婚三十多年,他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害怕失去妻子,看到她手腕被刀子割出的鲜血他都要疯了,原来不是不爱,只是在他身边,他没有珍惜。
不想放手,他想好好的用余生来补偿她,但是现在看她的决然大概是死心了,自由才是她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