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辛甘好了后,他的心情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既然欠了宋汐的这辈子还不了,那么下辈子就做牛做马再还吧。
本来想春天见家长,求婚定戒指,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再过年的时候让辛甘肚子里有个小辛甘或者小左然郴,却没有想到被妈妈一个装病的电话叫回家,什么都变了。
当妈妈看着他的眼睛,都发颤的声音说“宋汐醒了”的时候,开始他是茫然的,就像在嚼树根一样反复咀嚼,等弄明白了瞬间觉得喉咙被掐住,浑身的血液都倒流,身体不是自己的。
左妈妈害怕了,她拉着儿子的胳膊问:“然郴,你还好吧?”
那一拉,左然郴觉得自己胳膊掉下一块肉来,疼得心都哆嗦。
没有人能够明白他的感受,就像一个夜奔的人,以为只要不停跑就能看到黎明,当他快要喘不动气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点光明,心里那个高兴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奔过去,却发现那点光明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黑的黑暗。
煎熬了好几天,他下定决心要跟宋汐说清楚,他准备好支票,就是宋汐要他全部的钱也无所谓,他跟她说清楚了,她要好了,自己终于可以做到心安,这是个成熟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要说清楚比想的更难。
左然郴正想的出神,有微信提示音,他一看,是辛甘。
没给她回,他直接把电话给打过去。
是时差,她现在应该是晚上。
“喂,是没睡还是想我想的睡不着?”
辛甘吓得差点扔了手机,“你怎么打过来了,长途多贵呀,你个败家爷们儿,一点儿都不会过日子。”
“你一句废话浪费了30秒,你才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娘们儿。”
辛甘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便撅着嘴巴说:“好了好了,败家爷们配败家娘们儿刚好,败一家。”
“那我以后可要多赚钱,否则怎么够你败的。”
这么贵的长途,俩个人半天都在说废话,其实哪里是什么废话,对于相爱的人,每一句都是甜到5个加号的情话。
“你事儿办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左然郴,我想你了。”说想男人,辛甘自己都害羞了,滚在棉被里闷闷的说出这句话,把脸在棉被上摩擦摩擦。
看看左右,没有几个人,而且还都是欧洲人,左然郴压低声音说:“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