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是跟你们秦家做对。秦总,这件事是您的事,难道您好意思因为这样的事捅到太子爷那里还是捅到……那里?”
秦索的眸子里满是幽暗的杀气,“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从来都没有威胁过你,只是秦总做事欠考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把金星星交出来。”
“左律师对我玩剩下的人如此关心,难道你还喜欢这口残羹剩饭不成?”
唇角挂上了冷然的弧度,左然郴笑笑,“秦总的爱好特别,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那是为了你的心肝小宝贝了,她长得倒也不错,不知道她那里的滋味是不是也不错?”
“秦索!”明明知道他说这些话是为了激怒自己,可是左然郴控制不了,就算是一句话,他也不允许秦索这样的人渣侮辱辛甘。
“哈哈哈”秦索挑了挑狭长的眼角,“左律师不要生气,不过是开个玩笑。”
“说你的条件。”左然郴不想在跟他废话。
秦索把戴着玉扳指的手放在曲起的右腿上,低下头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嘴角扬起低笑着说:“把我的一百万给我。”
左然郴透薄的嘴唇微微一扯,似在嘲讽秦索,“不可能,钱已经捐给孤儿院了,我可以让他们做一面锦旗给你送给来,倒时候您看挂在大厅好还是办公室好?”
秦索鼻子都气歪了,什么大厅办公室,夜总会里挂着个算什么几把玩意儿。
他脸色难看,浑身都散发着暴戾气息,“左然郴,没有诚意你跟我谈什么谈,不过是一百万。”
“秦总也说不过是一百万。您给素素夫人买个包买双鞋也就这个数了。但金星星好歹是个人,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爱的深爱的重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活了这么多年,有谁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势跟着你的,有吗?你玩他骗他,拿走他当成命根子的三十万他都没怪你,你摸着良心说,只是因为你有魅力让他离不开你吗?”
秦索心口一震,左然郴的话就像一个大石头重重砸在这几天他悉心保护却有刻意忽略的地方,现在就这这么给他击中,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疼。
左然郴深幽的黑色眸子一瞬不瞬间的锁住了他,看到他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继续说:“秦索,做人不能太绝了,你看看你自己,活了这些年你缺什么,钱?权?美女?都不缺。你秦索缺的是一份想要却又得不到的真情!你觉得金星星贱,你随便骗随便玩,可他呢,他捧着一颗心往你那里送你却嫌弃血渍呼啦的,但是你别忘了,人只有一颗心,你真给伤透了,就没了。你说你不稀罕,是真的不稀罕吗?”
“你闭嘴。”秦索手臂一挥打掉了桌上的古董摆件儿。
左然郴注意到他的手臂在颤抖,再给他最后一击,“伤害他你快乐吗?我没发现。要是你真的高兴还用弄个女人在这里给你去火消闷吗?你的太太你比我了解,她能做出什么你也知道,趁着现在人还活着,你把他交出来吧,就算是对他最后的一点仁慈,反正他差不多交代在你手里了,别把事真闹大,你得想想,这里是渝城不是帝都,你还做不到一手遮天,而且现在的情势你也不用我说,要是在这个节骨节你给秦老爷子添什么乱子,太子爷怎么处理你也比我清楚。”
左然郴的话就就像一把利刀,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能切重他的要害,于情于理,他秦索都做错了,而且是错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