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她的时候倒是温柔的多,淡漠的眸子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她,“脾气这么臭,谁惯得?”
辛甘尽量忽视他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反正不是你,放开我。”
有个亲密接触的男女再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感觉是不一样的,特别对男人。
他吻过她,她没拒绝,而且还回应了。现在她坐在他大腿上,那么勾人的扭,到底是几个意思?
左然郴这人性子冷,却不代表某些方面也冷,他忍受着痛并快乐的煎熬,哑声对辛甘说:“不想被干就老实点儿。”
被干?!这些字眼像被锤子砸进辛甘脑子里,这话是左然郴说的?他虽然毒舌却也没这么禽兽呀。
看到她迷茫的瞪圆了眼睛,左然郴心头一荡,忍不住低头吻下去。
辛甘看到他低头吓坏了,直接往下面一滚,整个人都落在地上。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自然是没有声音,但一样是很疼呀,她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
左然郴吻空,有些尴尬,他伸手把辛甘拉起来,脸黑的像锅底。
辛甘揉着腰坐在一边,更加尴尬。
俩个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沉默着,气氛很僵。
左然郴等着她先开口,辛甘却默默生了气,她几次想站起来走,但是腰好疼不给力。
等不到她的声音,他点上一根烟,等白色的烟雾在指尖缠绕成网才缓缓的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然后俯身过去全吐在辛甘的脸上。
辛甘被呛得咳嗽起来,她忍痛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这次左然郴也站起来,他伸出胳膊拦住她,“采访,现在。”
辛甘恨恨的坐下,拿着笔在本子上用力一划,“左律师,你为什么要当律师?”
左然郴把夹烟的手搁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谁说这种方法?我们玩真心话。”
“什么?”辛甘越发弄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左然郴笑笑,他把手拿下来,曲着手指弹掉烟灰,然后拿起半瓶啤酒喝光,把瓶子放在桌面上一转,瓶口的方向就对着辛甘。
“对着谁就要回答对方的一个问题,不好回家就喝酒,瓶口对着自己的时候也喝酒,敢玩吗?”
辛甘摇头,“真心话大冒险需要很多人玩才有意思的,我们只有俩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