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蒋顺对这些东西都很敏感,他神情狰狞起来,想抽出被辛甘紧紧按住的笔,“给我,这是录音笔?”
辛甘夺回自己的笔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他,慌不择路的跑进了厕所里。
她想过了,要是惊动保安有爱哦搜身,她只好把笔冲到马桶里,毕竟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蒋顺看着她跑的方向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这个丫头进的是男厕所。
进去后她冲向第一个隔间,想把录音笔扔马桶里。
她的手刚抓在门把上还没等去拉,门忽然从里面开了,原来里面有人正要出来。
俩个人冷不丁的对了眼儿,厕所里的人竟然是左然郴。
辛甘顾不上多想,她去推他,“让我进去。”
左然郴偏不让,“你到底有多喜欢男厕所呀,每次都能看到你。”
辛甘慌不择言,“是呀是呀,我是个人妖,上厕所只能来男厕。”
左然郴看着她那身装扮,“我还没见过人妖呢,让我验明正身?”
辛甘压着小腹下面,“你别和我闹,我在工作。”
“工作……”话还没有说完,左然郴忽然停下,他已经看到了追来的蒋顺。
依着他敏锐的观察力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在蒋顺发难之前他猛地把辛甘压在了门板上。
辛甘被他的大力差点摔死,而随后落下的吻更让她像给雷劈了一样,可是左然郴的唇仅仅碰到她的,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辛甘也聪明,立刻知道了他的举动是为了帮自己,不过也不太敢相信,她和左然郴一点都不熟,而且他好像还那么讨厌她,犯不着为了她去得罪一个高官。
正当辛甘百思不得其解时,蒋顺已经到了,他看到眼前的情况,终是官场混出的老油子,他没法子做出公然和人抢女人的事,只是阴寒的看着他们。
左然郴感到有人微微离开了辛甘,看到是蒋顺便点点头,“蒋局,您也来龙庭放松。”
论起地位,左然郴一个律师当然不能和建设局局长比,论起年龄,左父和他还曾经称过兄弟,但是这位后生晚辈一直都这么狂,而他的能力以及他背后的势力都让蒋顺忌惮,所以满脸带笑殷勤的说:“是左律师呀,你们这是……”
左然郴一巴掌拍在辛甘的屁股上,“我女朋友,说来让蒋局见笑了,这丫头因为我来这里玩吃醋,想法设法混进来想看我做什么,这不我刚刚知道她好像冒犯了蒋局,心肝儿,说,有没有这回事。”
辛甘对她的名字吐槽过无数次,也好几次以离家出走威胁老妈去派出所给名字,但是辛甘这个名字却跟了她这么多年,从上幼儿园开始,无论男女,都愿意叫她心肝儿,心肝宝贝,过了这么多年,她对这个名字已经能够无感,甚至被人叫的叫到吐,可是刚才从左然郴那两片薄薄的唇里吐出来,就觉得特别带感,有种很柔软又很行动的感觉,如果这辈子真给这么好看声音这么好听的男人叫着辛甘,她也值了。
左然郴不明白她现在掉的哪门子链子,伸手戳戳她,“你怎么不说话?羞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