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点头,“嗯,我们这就去。”
魏国胜是个老维修工人,现在已经在jeep的四s店做维修技师,而十年前的他还是个小学徒。
当林婷亮出警官证说明来意,魏国胜嘘出一口气,“警官,我等了你们十年。”
叶翘皱起眉头,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
魏国胜慢慢的说起了十年前的往事,当时因为那辆jeep是他梦中的车,所以容修拓每次来保养的时候他都要转悠着看上好几次。
容修拓最后一次来保养的时候是他自己开来的,车停下人有急事就走了。
当时车行里还有一辆同型号的jeep,一个月前顾客送来的,说在路上熄火冒黑烟,他们车行里最厉害的师父给看了很多次,也像总部请教过,但是都没有找出毛病。
人家车主都要急疯了,要打电话去总部投诉,最后车行老板安抚他,说还有一辆大切马上要来保养,到时候把他车上的零件都拆下来往他车上安装一遍,这样就看出到底是哪里不好了。
果然,容修拓把车开来人走了,他们车行里厉害的师傅连夜加班,把人家车上的零件给拆了个遍。
魏国胜觉得这么做非常不好,便偷偷的跟自己的师傅超哥说:“师傅,这要是这辆车再给我们拆坏了怎么办?”
超哥当时狠狠训斥了他,最后却说了一句让他听不懂的话:“你小子瞎操心什么,也许人家巴不得车坏呢。”
最后终于查出前头那辆车的问题,是刹车片出了毛病,他们把容修拓车上的一个很细小的零件换在别人车上,而把坏的给他换上。
当时车行的人都很清楚,只要容修拓能把车开走就没问题,而要是抛在路上维修的话他们也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直接去厂家进零件,到时候还赚了维修费,还把前面车的问题解决了,一石二鸟,这也是他们这个行业的潜规则。
但是问题就发生在换零件的时候,魏国胜亲眼看到超哥在松了刹车的螺丝。
他当时不懂怎么回事,又不敢说出来,怕失去工作,眼睁睁看着容修拓来把车开走了,却没有想到过了一天就发生了轰动海城的车祸。
但是,交警部门也来车行调查过,大家都怕是因为换件的问题不敢多说一句,老板也开了会,要是说出去他们参与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但是超哥作为容修拓车的保养师傅还单独问询过,他很机智,什么也没说,但是这件事却在魏国胜心里生了根,他知道换了那个零件容修拓的车抵多抛锚开不起来,是不能刹车失控的,问题就出在超哥破坏的刹车系统上。
叶翘的手冰冷的像死人,半天她抖着唇说:“那超哥呢?”
魏国胜说:“他死了,这件事后不久,他酒驾车祸死了。”
林婷看了叶翘一眼,死了?死的可真巧。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叶翘脑子里划过,她忽然问魏国胜,“那容修拓呢,他有没有自己或者找人来找过你?”魏国胜踌躇着,过了许久才说:“早就找过了。”
“那你告诉他这些你知道的事情吗?”
魏国胜摇摇头,“当然没有,根本没人知道我所知道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