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翘汗,的确她有这个毛病,一次次就是不长记性,却不想给他记住了。
先上来,然后轻轻的跨过他的身体,尽量把身体抬高不碰到他,她伸手按灭了台灯。
一室的昏暗与安静。
她又轻轻的把身体缩回去,手肘压回自己枕头时候嘘出一口气,别小看了刚才的动作,做起来还蛮难的,特别是他是自带发热系统的大热炉每次靠近她都会紧张出一身的汗水,现在也不例外,她掠了一下汗湿的头发,背对着容修拓躺下。
叶翘几乎卧在最边儿上,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处处觉得尴尬,就连带着薄荷气味的药膏也混着男人的荷尔蒙气息,侵占了她的呼吸。
容修拓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她曼妙起伏的身影,轻轻的叫着,“翘翘。”
“嗯。”叶翘转过身,“是不是想翻一下身?”
容修拓摇摇头,“不是,我觉得现在挺好,而且我自己可以先趴下再翻过去,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他说的挺可怜的,叶翘觉得好像自己虐待了他一样,有些内疚的,她往前靠了靠,“你准备用什么手段让江晓彤发声?”
他费力的抬起手臂,不过脸上的表情纠结,大概是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伤口。
叶翘忙去阻止他,“你别动。”
“翘翘,你香香的躺在我身边,我总是忍不住想抱抱你亲亲你,如果你不让我动,那就你动。”
叶翘这样耿直的女孩当然不会想起他刚才捏着老元的狠劲儿,现在他说什么基本都听,所以伸出手臂轻轻的揽住他,“好了,这样行了吗?”
容修拓点点头,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翘翘,你真好。”
是呀,叶翘自己都觉得奇怪,这才多久呀,在墓地的时候还眼压切齿恨他恨得要死,可现在却对她唯命是从视若珍宝,这个容修拓到底给自己下的什么毒?
“翘翘,你真美。”漆黑幽深的眼睛看着她,里面明明是一片恣意的汪洋,有好像只装下她一个人。
叶翘忍不住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睡吧,晚安。”
“晚安,我的翘翘。”
叶翘很少看文艺类的书,就是偶尔看过也忘了,但是此时她却忽然想起杨绛的一句话,“见她之前,从未想结婚,见她之后,从来没想过娶别人。”到了她这里,恐怕变成了嫁给他之后,再也想不出别的男人的样子。
第二天,叶翘去看李三林,他已经被抢救过来,但是因为没死成情绪很暴躁,扬言还要再死一次。
叶翘没进病房去看他,只是从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她心里装的事儿,小脸没有了以前的平淡和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