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让她逃走,睁着眼睛看着她,房间门也锁死,窗户也关好,他就是让她插翅难逃。
沈南苏昏睡了一会儿就醒过来,容修烨立刻就扑过去殷勤的问:“南苏,怎么样?还痛吗?”
沈南苏扭过头不想看他,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枕头上。
容修烨去到她另一边,“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还是你想吃点东西?”
沈南苏又翻了个身,忽然感觉到顺着大腿流出些东西,她立刻明白了,四年前那些不好的体验又回到脑子里,她立刻做起来,这次一定要去买药吃,不能再让另外一个火火来到这个世界受罪。
看到她要走,容修烨拦腰抱住了她,“你去哪儿?”
沈南苏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回家。”
“回什么家,这里就是你的家。”
慢慢抬起眼睛,沈南苏定定的看着他。
容修烨愣住了,他从来都没有看到沈南苏这种怨恨的眼神。
不是说女人睡服了就好了吗?自己昨晚的表现可是一般男人做不到的,难道她不喜欢吗?
沈南苏弯腰下床,身上裹着一条薄被,她拿起被撕成碎片的旗袍,心里凄凄然,难道这就是命运?第一次被他撕了旗袍第二次还是,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穿旗袍。
看着她哭,容修烨心疼的要死,他弯腰隔着被子抱住她,“南苏,我知道我昨晚很冲动,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你怎么负责?”昨晚叫的太厉害,她的嗓子全哑了,现在听来声音都不像她。
“我们不离婚了,行吗?”容修烨看着她的眼睛,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觉得只要自己表白心迹,沈南苏就不会拒绝他。
可是没想到的是沈南苏轻轻推开了他,“容医生,就把这次当成约一炮吧,你有需要,我也有,都是成年人,何必放在心上,周三民政局,不见不散。”
容修烨没想到沈南苏会拒绝,他想不到她有理由拒绝,“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多了,沈南苏你适可而止,玩多了就没意思。”
欲擒故纵?沈南苏不可思议的看着容修烨,她忽然挽起嘴角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眼泪横流。
“是不是欲擒故纵你先开门再说吧,容修烨,你一次次的伤害我不过是仗着我爱你,现在我不爱了,你也休想再伤害我,开门。”
人走了好久,容修烨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等终于弄明白自己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的时候,他拖着麻木的腿下楼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