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叫的菜够多,加上俩个人也够吃。
他们吃饭不能一句话不说,叶翘问:“赵队,你们这是去哪里?”
赵一恒喝了口水才说:“得到消息用白芥子制药的老中医好像在这镇子上,我们过来查线索。”
叶翘忙说:“真巧呀,我们也是的。”
赵一恒看了一眼容修拓,“容总对中医也有兴趣?”
容修拓面不改色,“是呀,我年纪也不小了,看看中医过年添个大胖小子。”
咳咳咳,叶翘一口野梅汁呛到嗓子里,狂咳不已。
俩个男人一齐递了纸巾过去,容修拓的手还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问:“怎么了?”
看着面前的纸巾,叶翘默默选择了漠视,自己抽了张擦嘴。
俩个男人往回收手的时候碰在一起,四目相对,擦出刺刺的火花。
叶翘在心里鄙视自己,为什么怕同事知道?承认容修拓是你丈夫有什么难的,叶翘呀,你就作死吧。
本来听到赵一恒说去找老中医叶翘还想同行,但是眼下的情况还是别提了。
却没有想到的是,容修拓竟然提议,“既然都找一个人,那我们不如一起。”
赵一恒点点头,“好啊,那吃完饭就出发。”
剩下的时间就是大家默默吃饭,一直当吃瓜群众的大头和容声更是卖力的吃,生怕那股子低气压把自己波及到。
吃完饭,赵一恒要去结账,却被告知帐已经结了,他对容修拓说:“谢谢容总,下次我请您。”
容修拓把话说的模棱俩可,“客气什么,这是是翘翘请的,以后还请赵队多关照她才是。”
打哈哈的应酬功夫,警察怎么能比的了商场上的老油条,赵一恒万万不会拿着自己弱点去碰人家的强项,转过身上车。
一前一后两辆车,驶向镇子里。
进去一打听,很容易就找到了老中医的住处。
老头已经80多岁了,早已经不看病,但祖业不忘,他们去的时候他正在家里交给五六岁的重外孙认识药草。
对于这帮人的造访他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年纪大了见的多了,自然是见怪不怪。
赵一恒问他,“老人家,我是警察,有点关于药物方面的知识想请教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