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手,然后伸到自己的裤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丝绒盒子。
打开,他把里面的钻戒取出,抓着她的手说:“敢不敢戴?”
这是一颗很大的方钻,在阳光下棱面反射这五彩的色泽,一看就价值不菲,女孩手指蜷曲,“你什么意思?”
“答应就戴上戒指跟我去领证,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慢慢的想办法给你父母报仇。”
说完,容修拓停止了动作,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孩。
女孩的目光落在墓碑的照片上,她的父母离开的时候她只有14岁,到现在整整十年,所以照片上的他们还依然年轻。
闭上眼睛思考三分钟,在这个时间里,容修拓的大手一直搭在她的手背上,很暖很粗燥,触感觉不容忽视。
她猛地睁开眼睛,夺过戒指给自己戴上,“我嫁。”
在一边的容声目瞪口呆,却听到容修拓说:“容声,下山,去民政局。”
这世上大概没有他们这样的一对夫妻,登个记都貌合神离。
在去的路上,容修拓闭目养神,并不看他身边紧张的女孩。
女孩的心都要跳出来,她偷眼看容修拓,这个男人简直像个妖孽,10年的岁月都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还像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年轻俊朗,不过眼睛里的光芒更深更黯更让人看不透。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十四岁,已经是个小少女,有个长着小胡子说话声音像公鸭的小男朋友,男人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摇了摇,漆黑的眸子里就像洒满了碎金子,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如陈年的老酒,一声声醉了她。
她听到自己对他说:“容叔叔你好,我叫叶翘。”
手上一暖,她的小手被他握住,他带笑的俊脸近在咫尺,“想反悔?”
叶翘差点说出我在想十年前,不过最好还是把手拿出来冷冷的说:“结婚三年,你的一半财产就是我的,你真不做财产公正吗?”
蛮横的抓过她的手,重新放在掌心里,“做我的老婆,给一半的财产是应该的,要是我死了,所有的都是你的。”
叶翘心里忽然一痛,有种说不清的情愫在心头蔓延,她低下头,垂下眸子挡住了里面的复杂情绪。
去的路上容修拓打了个电话,一到民政局很快就有专人接待了他们,俩个并不相爱的人肩膀靠着肩膀坐在凳子上,在摄影师的灯光下,密不可分的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
最后,办事人员的钢印一戳,他们从仇人变成了一对合法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