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他们郑家也是大赢家,跟郑浩南说了,他立刻安排了军用飞机,亲自送景薄晏去海城。
只不过是几个小时,一路风雪就变成了蓉蓉惷光,海城今年高温,一月份就有人穿了短袖,景薄晏就算脱掉大衣,走进医院还是一身汗。
打开病房门的时候正看到安好在吃粥,容若喂她,母女画面和谐。
景薄晏深吸了一口气,故意忽略安好浮肿的脸,“云初,我回来了,妈,我来吧。”
说完,他接过碗,坐在了床边。
安好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看见他特别幸福,轻轻拉着他的衣袖给他擦汗,“看看你,还穿着北方的衣服,去洗个澡换下衣服吧。”
“不用,我不热,而且,我想你。”
安好微微红了脸,手指捻过他手心。
容若其实有点不能理解景薄晏为什么这么危急的情况都没有出现,可看到女儿这么依赖他也不好说什么,说到底,人家在一起的时间比这个妈妈的时间都长。
站起来,她笑着说:“我还有事,等晚一点再来看你,你们先聊着。”
景薄晏站起来,“我去送送妈。”
容若知道他有话说,拿起包在前面走着,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说:“进来吧。”
景薄晏揉了揉眉心,一路风尘一脸倦怠,可是胡子拉碴的样子颓废性感,就颜来说,女儿的眼光无可挑剔。
指指椅子让他坐下,容若淡淡的开口:“薄晏,我虽然是云初的妈妈,但是我觉得我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发言权,这个女儿无论做什么我除了帮助一句话都不能说,因为我欠她的太多。”
“我长长在想,要是当时就把她带在身边她也许不会受那么多苦,她所受的苦其实都是我造成的,我能弥补她的有限,就希望她能找个可心的人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而你,好像并非良人。”
景薄晏低着头,薄唇抿的很紧,墨黑的眼睛里情绪藏得很深。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妈,其实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一样,经过了这么多我也在想要是我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会不会让她过得好些?可这种想法是不成立的,我们相遇相爱了,哪怕造成了伤害,只要还爱着就不该放手,毕竟只有在一起才能补偿,您说对不对?”
容若从没想过要说服景薄晏,她只是想要他好好对安好,当然她也知道他一定会的,叹了口气,她点点头,“那我也不多说了,现在安好的情况大家等着你拿主意。”
容若把安好的情况跟他说了,又说了治疗方案,“保大保小你说吧。”
景薄晏有点不可思议,“当然是保大人,如果孩子有什么……我很遗憾也很心痛,但是他比不上云初重要。”
容若点点头,“我们知道你的决定,但还是希望你自己能亲手签字,你现在回病房吧,她需要你。”
离开这里,景薄晏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推开门,他语声轻快的说:“有没有担心我给岳母大人削?”
安好笑着摇摇头,“我妈妈怎么能对付的了你,对了,京都的庭审怎么样?”
“证据确凿,他们谁也脱不了罪,你现在别想这些,好好养身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