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等等。”安好喉头紧张的发干,“我能喝一杯水吗?”
&nb景子墨冷笑,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嘲讽:“怕了吗?”
&nb安好挥开他的手,“是呀,我怕你一个二椅子没法硬。”
&nb可能觉得胜利在望景子墨也没和计较,转身去倒了俩杯酒,给了安好一杯。
&nb“我觉得这个比水好,起码你是需要的。”
&nb安好不敢喝他的任何东西,怕有问题,景子墨在这方面是惯犯,14岁开始就学会了。
&nb“不喝?那我们开始吧。”说完,他解开围巾,脱下毛衣,再接着就是慢条斯理的脱裤子。
&nb安好咬住下唇往后退,一直退到窗户那里。
&nb景子墨觉得好笑,“你怕什么,好了,既然你喜欢那里你就站在那里吧。”
&nb纳尼?安好有点摸不清状况了。
&nb景子墨钻进被子里,微微闭上眼睛说:“你站在那里别动,现在我问话,你回答。”
&nb安好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总之太不可思议了。
&nb“第一次,我二哥干的你爽吗?”
&nb安好以为自己听错了,再看看景子墨,他闭着的眼睛并没有睁开,漂亮的睫毛轻轻颤抖,一张白希的脸上表情怪异。
&nb安好不是无知少女,她立刻猜出了景子墨要干什么。
&nb太变一态了!
&nb她怎么都想不到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心理严重扭曲。
&nb“第一次,我二哥干的你爽不爽?”他又重复了一次。
&nb安好知道,再难堪她也要说,不是为了单纯放不放过的问题,现在她对他的病态很好奇,要看看他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nb“当然不爽,我是第一次,又不是自愿的,很疼。”
&nb“那你们用的是什么姿势,做了多久?”
&nb景子墨的话尺度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夸张。
&nb安好其实每句话都很难回答,但是她知道不说不行,而且她还想知道景子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