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你真以为我笨到那种程度吗?你有目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我不能确定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景子墨,我选择和你合作。”
安好不得不重新认识景子砚,难道他就是传说中扮猪吃老虎的那种人,隐藏的太深了,竟然一直让她以为他是个草包。
景子砚坐下,伸手松了松领带,似乎很疲惫。
他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后才说:“四年前,景子墨入主景氏,他给我一个发财的机会,成立了这间贸易公司,让我当总经理,开始我以为是他念兄弟之情给我机会,慢慢的我才发现他哪里有兄弟之情,他恨不得我和我妈去死,贸易公司不过是他走私的工具,而我就是他的替罪羊。”
“这些,还有这些,全是公司的往来账,一看就很明显,幕后人是我,跟他和景氏没有一丁点关系,我他妈的发现上当后已经晚了,根本摘不干净,只好接受他的威胁,在这条道儿上越走越远。”
安好也坐下来,她看着他痛苦的面容,淡淡的说:“你赚钱儿了再说这个有意思吗?”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事实就是这样。我是景子墨的狗,吃肉的是他,我就啃根儿骨头。”
“那你为什么不早出来揭发他?还是自己贪财。”
景子砚苦笑,“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没这胆子。走私靠的还是道上的人,他们借助的不过是景氏的牌子和仓库已经海陆的交通运输渠道,景子墨上头有人,是个黑白俩道儿都没人敢惹的人,我估摸着这人就是医院躺那位,秦放。”
安好和景薄晏闹崩,所以并不知道那天自己走了后具体发生的事情,而且媒体上也没有曝光,也是奇怪,那么大的事情都能密不透风,可见当事人的权利有多大,不过网络上还是有捕风捉影的消息,说景氏副总裁景子墨性取向是同性。
看安好不明白,景子砚倒是意外,“你不警察吗?怎么连这个都不清楚。”
安好觑他,“警察就该什么都清楚吗?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我没心情陪你玩捉迷藏。”
景子砚吭吭俩声,“好吧,其实我知道你不是警察,你是……我说不好,应该是和景子墨有深仇大恨的人吧,你想整垮他从我身上下手不行。”
安好说:“你可以指证他呀。”
“你太天真了,他能让我做替罪羊就不怕指证,要对付这小子,你得从秦放身上下手?”
“秦放?”安好不知道这号人,是景子墨在京城的朋友吗?
“秦放家里了不得,他爹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小子当过兵从过政,不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接管他舅舅家的产业经了商。他和景子墨说是同学,其实总共他在大学里也没混几天,听说这人特暴戾,男人女人都玩儿,早年就看上了景子墨,但因为得不到就成了他心上的白月光。”
安好这么聪明的人一点就透,因为激动手指紧紧抠住了景子砚的肩膀,“你的意思是说要借刀杀人,让秦放对付他?”
这回意外的换了景子砚,“果然最毒妇人心,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安好眼睛闪亮,“你有什么方法让他们反目成仇?”
景子砚翻白眼儿,“就是方法太难,秦放把他给太阳了,估计爱都爱不过来。办法是有,景子墨爱我二哥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二哥这时候对他示好,这二椅子肯定跟狗似的围着二哥转,但是难就难在二哥不可能对他有除了兄弟以外的特殊感情。”
“太阳?”安好挺费劲的想了半天,才明白太阳就是日的意思。
不得不对景子砚又有新一层认识,安好装着惊讶的说:“他对景薄晏有意思?你怎么知道?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