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在厨房里给她做饭,阳光照着他的衬衣都闪光。
曾经,他背着她走过很长的一段路,他后背的每个起伏她都清楚。
忽然放软了身体滑入水里,在几十秒的窒息来袭时,她才钻出水面,大口的呼吸。
真的是他,景薄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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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安好还是去公司上班了。
她昂首挺胸,包臀的长裙下面是长长的一排流苏,随着她的步子很有韵律感的摆动,而上身小小短短的衬衣,在腋下和后背都有心机,最特别的是稍微抬手撩头发时候露出腰部一小圈儿粉白的肌肤。
景子砚比她来的晚,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么诱人的背影,他快走几步压住她的胳膊,声音加倍的温柔,“安好,早。”
安好没看他,懒洋洋的说:“早。”
手搭住她的肩膀,景子砚问:“昨天去哪儿了,我怎么打不通电话?”
“去哪儿需要跟你请示吗?”
安好丢给他一个白眼,快走几步甩开他,“别跟着我,不想理你。”
景子砚这种加强型的狗皮膏药哪是能甩掉的,他嬉皮笑脸的在后面说:“别介,我还想邀请你当我女伴呢。”
“爱找谁找谁去,姐姐我没功夫。”
景子砚简直爱死了她这款霸道女王范儿,喜欢把自己摆的高高在上的女人他不是没见过,很多有钱人家的女孩都这德性,以为她爹有钱就承包了全世界,跟她们的任性和自以为是不同,安好率真又任性,合起来就是一种很独特的非常吸引的气质。
屁颠屁颠跟她进了办公室,他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桌上,“我找谁去,不就只有你吗?”
安好皱着眉头思考,随后一边倒水一边很认真的告诉他,“就那天那个小白莲,她一定非常乐意。”
“是呀,什么小白莲?”景子砚早已经把路敏这号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安好耸耸肩并不大算提醒他,“好了,我要工作了,麻烦景总出去,不要妨碍我。”
景子砚真走,不过他还是强调:“安好,真的,这周的周六,我连衣服都给你订好了,到时候你一定是现场最美的女人。”
“去,好像我愿意出风头似的。你说这么热闹到底什么聚会?”
景子砚贱笑,“子墨不是出院了吗,正好赶上他生日,我二哥说要给他举行了轰趴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