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不烫,也不多,却很完美的糊住了景子墨那双漂亮的眼睛,咖啡渍沿着他高蜓的鼻梁滴滴答答流下来,从薄唇到白衬衣ying侹的领子,无一幸免。
这公司,除了主管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大家都在格子间办公,安好所在的岗位因为有保密资料所以也有自己的办公室,但门和一面墙壁都是玻璃的,此刻又没拉帘子,所以外面把里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安好咖啡泼了大老板,简直就是灾难片儿,众人扔下手里的活儿纷纷看过来,小眼神儿都掩藏不住幸灾乐祸的兴奋。
景子砚真吓坏了,他扯着纸巾胡乱往景子墨脸上按,“子墨,擦擦,赶紧擦擦。”
景子墨抓住纸巾揉搓成团恨恨的扔在地上,然后几乎失去了控制般的吼,“保安,让她给我滚出去。”
安好把漂亮的手指放在红唇边吹了吹,冷哼道:“我特么的不会滚。”
拿起包往外走,景子砚去拉她,“安好,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安好用力挣开,随后推了站在面前的景子墨一把,“闪开,好狗不当道儿。”
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景子墨一个踉跄,竟然华丽丽的向后倒去!
安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四年按理说景子墨管着千亿元资产的大集团应该很大气才对,怎么越来越像个女人还是小言里怀孕的白莲花,学会碰瓷儿了。
景子墨虽然瘦但也是个1米8多的大男人,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景子砚开始傻了,等看到他嘴角溢出红色的血迹时,才气急败坏的大喊:“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
安好也懵了,闹不懂景子墨这是演的哪一出,要死干脆死利索了,否则这出苦情戏又演给谁看。
医院里,已经确诊景子墨是胃出血,并不是安好把推倒的问题。
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庆幸的是不用担上祸害他的罪名,失望的是祸害万万年,这混蛋怎么就死不了。
走廊那边一阵脚步声,原来是景薄晏来了。
安好去拉他:“景薄晏……”
景薄晏甩开她,“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她怎么了?气一气景子墨难受有罪吗?
景薄晏,你个好坏不分没脑子的家伙。
安好等在外面,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虽然是顶级的私立医院仁爱,但消毒水的气味还是能闻到,她特讨厌这味道,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对这种气味很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