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冷哂,懒得再跟他说话。
给菲儿盖好被子,他亲亲孩子的额头,“菲儿,晚安。”
菲儿小手勾住他的脖子,可怜巴巴的哀求,“爸比,你也留下来陪菲儿好不好?出差那么多天,菲儿都想你了。”
景薄晏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女儿。
安好冷笑着说:“菲儿你赶紧放开你爸,别耽误人家去跟小雨经理深入展开工作,你生个病算什么,人家完成国家的基本国策才重要。”
菲儿一脸的懵懂,“爸比,你要跟那个丑女人开展什么工作?都下班了,不是下班不谈工作吗?”
景薄晏下颚紧绷,差点想捏死安好,“安好,让你收敛点,跟孩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哟哟哟,准你做还不准我说了?景薄晏,有你这么做爸爸的吗?要是今天不是我来的及时,菲儿也许就烧成傻子了,你出去也是风流快活,回家再接再厉,你说你就不怕肾透支呀。”
景薄晏的脸色更加紧绷,安好却继续不怕死的说:“对不起我忘了,你压根就用不到肾,景总还真是爱好清奇,给人用手当白工舒服了,难道扭曲的心理就能得到满足?你确定这不是病?对了,你表弟不是心理专家吗?你怎么不让他给你看看?”
景薄晏终于给触怒了,他拽住安好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拉,“你跟我出来。”
“爸比,你不准打安好,要是打只打她的屁股好了,屁股肉多不会打坏。”
安好气的直咬牙,一大一小的,没个好东西。
景薄晏给她气的够呛,随便把她拉进了隔壁房间,等进去安好才发现,这正是呆在这里时住的那间。
房间保持着她走的样子,甚至当时喝水的杯子还放在小圆桌上,杯沿的唇印还很明显。
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安好挽起唇笑得很甜蜜,“这么爱我?是不是晚上睡不着就躺在我躺过的地方想我?”
被这么轻佻的戳中,景薄晏的耳根一点点红上来,他转过脸不去看她,说的话虽狠却没什么威慑力,“安好,信不信我揍你?”
安好往亚麻垫子上一趴,撅起圆润的臀部说:“菲儿了说了,只能打这里。”
景薄晏手都扬起来了,又咬着牙放下,眼前的安好真成了一粒铜豌豆,不,是滚刀肉,打不怕骂不怕,还没法治她了。
把她往后狠狠的一推,景薄晏摔上门走了。
安好身体跌在厚厚的垫子上,一点都不疼,她手捂着眼睛咯咯的笑,太好笑了,笑得她滚来滚去,最后拿开手,脸上的泪水已经冰凉。
门被推开,菲儿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趴在她身边。
“你哭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