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是个聪明孩子,这些年她也差不多摸透了景子墨的个性,他这个人看似温和,其实只要是他的决定很少有人能违逆,她如果说不想他反而更快把她送出去。
“怎么不说话?舍不得你爸爸?”景子墨的声音带着笑,说的很温和。
“不是呀,我巴不得离开他,他整天都管着我。”
景子墨唇边的笑其实很冷,他想尽快把菲儿送出国,那景薄晏就没有给女儿请家教的借口把安好留在身边。
挂了电话后他回到座位上,对手下的人说:“刚才说到哪里了,继续。”
“说到景总和安好去了医院。”
景子墨食指和拇指捏着下巴沉思,“今天是简老爷子做手术的日子,还真是巧呀,他们是一起走的吗?”
“嗯,不过在停车场发生了点事情。”那人把狗皮的事儿全说了,景子墨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他想了想说:“你去安排,我尽快的和那个狗皮见一面,妈的,人叫狗皮,连狗屁都不如。”
那人不敢接话,景子墨很少说脏话,只要一说就是非常生气了。
人走后,景子墨坐在椅子上不断的回想,那天晚上他去之前布置的那么缜密怎么还是会给人看到呢?看来有句话说的很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菲儿闷闷的挂了电话,她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心里特别难受。
回到家,李嫂迎出来,“小祖宗,你可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切水果拿酸奶去。”
把书包扔给李嫂,她问:“那女人呢?”
李嫂可是没反应过来,随后明白她说的是安老师,“她好像和先生一起出去了。”
“啊?这个狐狸精,是不是想当我后妈?”菲儿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就摔了。
李嫂见惯了她的火爆脾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在一边叨叨,“兴许是有别的事呢,别的事。”
本来就够心烦的,回家又遇到这种事,菲儿狠狠的跺着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景薄晏一回来就问:“李嫂,菲儿呢,回来了吗?”
李嫂点头,然后看看楼上压低声音说:“发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