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当然不理会他的威胁,径直站起来走到老师面前,捞起了老师的头发。
老师才刚毕业一年,年纪不大很清纯,虽然悠悠只是个小孩,可是狭长的凤眼眯起的时候已经能叫大人小孩都心跳加速,老师红着脸问他:“郑悠然同学,你有什么事?”
悠悠叹了口气,直接拿过做手工的剪刀,把老师黏着口香糖的头发给剪了下来。
老师有些生气,同时也害羞,这孩子难道看电视看傻了,学着古代人剪发死定终身?
悠悠把头发递给发呆的老师,叹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
老师这才看清了头发已经被口香糖糊住,用手指去摸,头上还有一些黏着头发,虽然最严重的已经弄下来了,但小的也够她受的了。
老师认为她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就是头发,这样给折腾,能不上火吗?
她连依旧红着,这次是气的,几乎带着哭音儿说:“谁干的?”
鲍鱼低下头,不敢看她。
菲儿才不怕,大不了转学不在这里念了,正好也不愿意跟郑悠然做同学,烦死了。
全班鸦雀无声,没人敢应承。
“你们不说是吧?我去看监控。”
菲儿心说你傻x吧你,监控,我要干事儿那个监控能好使吗,早就堵上口香糖了。
最后,监控果然没看成,老师查不出来,但是她想了想,唯一能在她头上作案的机会就是刚才给鲍希辰讲题的时候。
她让鲍希辰站起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他说是不是他干的。
鲍鱼平时胆子小,给一咋呼就哭了,但是他挺义气,并没有出卖菲儿。
老师越想越气,他不承认就把事情全扣在他身上,让他回家叫家长来校长办公室喝茶。
鲍鱼家父母全是公务员,父母都要面子,要是因为他干了坏事而被叫到学校,估计他回家会被打死。
鲍鱼哭了,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