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吧,又看不到脸。不过她真不是你故意找来的吗?”
“当然不是,不过你有没有觉得景子砚那晚的女伴,就是悠悠把冰淇淋弄裙子上那个女人很像?”
景薄晏滑了滑鼠标,“有吗?好像衣服不是一个颜色。”
“那……”景子墨迟疑了一下,双手扶着办公桌微微倾身,“你有没有觉得子砚的女伴和——云初有些像?”
提到这个名字景薄晏握着鼠标的手松开,他捏了捏揪紧的眉心,淡淡的说:“有吗?不记得了。”
景子墨分析着他话的意思,是记不住云初的样子了还是记不住景子砚女伴的样子。
“我觉得有点像,不过那个女人的五官要立体鲜明些,我去问过子砚,那女人好像叫安好,是他刚从飞机上认识的,二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调查这个女人?”
“哥哥,你要记住我,我叫安好”景薄晏记得她最后是用调笑的语气说这句话的,安好,是真名字吗?
“二哥,想什么呢?”景子墨镜片后面的漂亮眼睛不着痕迹的落在他脸上,沉淀出一片浓重的墨色。
景薄晏长眉一拧,“没什么,今晚我有个应酬,你要是没事下班后就去看看菲儿,帮我检查一下她的作业,家庭教师管不了她。”
“要是再不行我们就给她换个家教,菲儿的成绩太渣了。”景子墨护短,鲜少承认菲儿不好,这次主动承认倒是让景薄晏意外。
“你也觉得她成绩不好?小学一年级而已,你不是说不用在意成绩吗?”
景子墨蹙着眉,“在国内不管成绩不行,主要是郑浩南的儿子现在竟然能认四千汉字……”
剩下的话景子墨没好意思说,郑浩南一直是学渣,景子墨曾经嘲笑他三年级了连100内的加法都做不对,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他一手调教的菲儿连汉语拼音都认不下来。
抓去车钥匙,景薄晏说:“那就准备再给她找一个,找个厉害点的,能把她给管住的。”
看着他拿着车钥匙,景子墨不放心:“你还是让司机开车吧。”
“不喝酒。”
景薄晏的背影被门挡住,景子墨嘴角的笑徐徐收回,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他和二哥生活在一起,还有一个孩子,再也没有别人的打扰,可为什么他总是不踏实,总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景薄晏去了酒吧,约了几个建筑界的朋友小酌。
他没喝酒,大约九点多就结束了,他取车准备回家。
刚打开车门准备上去,菲儿的电话就来了,他便一手搭着车门跟菲儿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