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薄晏深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车库是有一辆慕尚,但是有四年没开过,有几次景子墨提议要置换一下,他都没让,那里面有个不能对人启齿的秘密。
在安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嗯。”
这算什么答案,安好钻进车里甩上车门,拉了安全带给自己绑上。
“去哪儿?”
景薄晏不回答,沉默这把车开出车库。
在路上,开始景薄晏没说话,等上了快速路他才问安好:“真想工作?”
“是呀,我都吃不上饭了,所以只要景总给机会,我一定好好干。”干字尾音拖得有点长,偏偏脸上是一本正经甚至带点小期待,以至于景薄晏对干字有想法是真误会了她。
上下打量了她,安好的穿戴虽然不是顶级奢侈品,可都是小众品牌,估计就是她手上的那串手链卖了也够普通人家吃一年,说自己为了吃不上饭找工作?景薄晏不信。
聪明如安好,当然看懂了他的意思,她打开包拿出钱包给他看,“看看,真什么都没了,兜比脸干净。”
“家在哪里?难道渝城就没亲人?”
安好点头,“有个哥哥,但是我不敢去找他,因为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害怕给逮回去。”
原来是离家出走的大小姐,怪不得。
“我除了一张机票钱什么都没有,所以飞机上景子砚邀请我去参加你们的剪彩仪式,我听到有好吃的就去了,还有呀,那晚在酒吧我是赢了那俩人的钱,不过付了酒店的钱也差不多了,所以我要工作。”
说这些话的时候安好都是转过身看着景薄晏侧脸的,景薄晏被她喷在耳根的气息弄的痒痒的,腾出一只手把她的头扳到一边儿,“不限轴的慌吗?”
安好做好了三秒钟,又把头扭过来,“你到底要我去干什么?不会是暖床吧?”
景薄晏答非所问,“那你为什么不找景子砚,即使你不工作,他也愿意养着你。”
“拉倒吧,他不过就是为了和我上床,哥哥,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她纤细的手指小幅度的捏着他的耳垂,速度很慢,就像一只小蚂蚁托着一块大面包慢悠悠的往上爬。
耳朵里的燥热有点往身下冲的趋势,景薄晏趁着红灯的时候往下面瞟了一眼,修身的西装裤下平平展展,还是没什么动静。
“有身份证吗?给我看看。”
“我没身份证。”
景薄晏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身份证我不要,公司规定。”
安好眉眼弯弯,明媚的笑意像是被春风吹开的第一朵桃花,徐徐从唇角散开,她从包里拿出绿卡扬了扬,“我拿美国户口的,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