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他们都把她当成了那种女人,看看她浑身上下的穿戴,还是个高级货。
景子砚早就坐不住了,他过来拉安好,“安好,我们走。”
“等等。”景薄晏的目光落在景子砚握着安好的手上,眼潭微缩。
安好纤细的手指拍了拍景子砚的脸,“好了,拜拜,我说我有事,我的事就是他。”
她的表情自然而天真,看不出一点做作和虚假,让人恨的牙根痒同时又酥的骨头痒,又爱又恨的,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景薄晏站起来,他对景子砚说:“子砚,你帮我送余教授和路小姐回家。”
景子砚一百个不乐意,但是也没办法,他现在靠着景子墨,得到的甜头不少,虽然景薄晏现在没什么权利了,但是他在景子墨那里像神一样存在着,他没胆子得罪他。
余教授自然明白了这其中有事儿,路敏却十分的难受,她懂男人都喜欢眼前这种美丽女人,但却不认为她能成为豪门总裁的正妻,人家孩子的后妈。
不甘心的往外走,她偷偷摸摸的用眼睛去瞅安好,却没想到正给她捉个正着,非但没觉得尴尬,安好反而笑着跟她挥手,“再见。”
路敏恨恨的转过身,跺着脚走了。
安好咬住下唇,面部表情复杂,但总体来说,得意和不屑的成分居多。
景薄晏不动声色的把她所有表情收入眼底,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有几分钟,店里的客人纷纷给请了出去,接着店门关上,连服务生都不见了踪影。
安好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这就是传说中的清场?
餐厅正中偏左的位置有一溜长沙发,中间的小几上摆着各色水果和甜点。
景薄晏走到那边坐下,他松松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冲安好招招手。
安好看看空荡荡的餐厅,觉得自己有点像和老虎关在一个笼子里的兔子。
然而,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袅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走到景薄晏面前,坐在他沙发的扶手上。
歪头,栗色的长发垂在他肩膀上,散发着黄斛兰的香气。
景薄晏推开她软的没骨头似的身体,指指对面:“那边去。”
拧眉,她撒娇:“我不要。”
“过去。”声音很冷,不知道是不是这里靠近空调的关系,安好有种寒冬飞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