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你年少掌心的梦话,依然紧握着吗……”
听到这首歌,景薄晏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怔怔的盯在章琳身上,有些错愕有些茫然。
时空重叠,他耳边传来轻笑,空灵甜美的女声在他耳边清唱,“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
“二哥,我想你。”最后这句话几乎压在他的耳膜上,重重的嵌入他脑海里,挑着他的神经纤维,就像用一把锥子在撅,他疼得皱起眉头,脸色明显不对了。
景子墨的眼睛一直在人群中追寻着他,看到他的不对劲立刻拿了一杯酒走过来,“二哥,你怎么了?”
接过景子墨手里琥珀色的酒,他轻抿了一口,烈性的酒压下了心口的悸动,“怎么是皇家礼炮?”
“没事,你少喝点提提神……”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看着门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景薄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问:“怎么了?”
景子墨声音低沉:“是有客人来了。”
穿海关制服的男人迈着长腿走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景子墨上前拦住:“郑浩南,这里不欢迎你。”
四年前,郑浩南和景薄晏彻底闹翻,他一气之下申请去了大西北正儿八经的干事儿去了,半年前回渝城进了海关,成了缉私大队的队长,几次扣了景氏的货,景子墨到处找关系才弄出来,现在见到他就头疼。
郑浩南穿制服有型有款,板寸头型更是彰显爷们儿气息,他扬扬手里的请帖,“景副总,我来是公干,您要是不干走私的事儿,何必这么紧张?”
景薄晏把景子墨拉一边儿,对郑浩南点点头:“郑队,欢迎来给我们云景捧场,至于走私,我们景氏可是正规企业,违法乱纪的事不干。”
郑浩南薄薄的单眼皮眨了眨,眼睛里像被揉进了一把沙子,他语气低沉,完全没有和景子墨说话的张狂和痞气,“二哥……”
景薄晏淡淡的说:“郑队别这么叫,我们不熟。”
就像万箭穿心而过,郑浩南疼的额角青筋都突突的跳,他们兄弟生死患难,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地步,虽然景薄晏他……可他还是接受不了。
气氛正僵持着,菲儿跟着白禾走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郑浩南身边的小帅哥悠悠,立刻就炸了。
作为同班同学,身为学渣的她简直讨厌死眼前的小学霸。
老师也是可恶,不管做什么都要把他们做对比,郑悠然多么多么好,景可菲多么多么渣,好像她这样的给郑悠然提鞋都不配。
切,他有什么好,小哑巴一个,今天到了她的地盘,看她怎么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