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挨个看了,觉得那个普通日用应该就行,便拿出来拆开包装。
只是这东西该怎么用?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包装上有使用方法。
这个问题,他只好去问了度娘。
男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总是怪异的,为了壮胆,他点了一根烟压惊。
嘴上叼着烟,一只手拿着黑色小裤裤,另一只手把解开胶条的卫生棉黏到内库上,这就是顾云初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个画面太有违和感,以至于顾云初都震惊了。
震惊过后则是满满的感动。
没有想过一个男人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特别像他这样运筹帷幄睥睨商界的大总裁。
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景薄晏太投入了,以至于都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直到被抱住还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了。
“你出来干嘛,不是要换吗?”他强装镇定,其实耳根那里都红了。
“身上很脏,想洗一洗,你给我吧,别弄了。”脸贴在他厚实的背上,分外的有安全感。
把小裤裤递给她,“行了,你洗淋浴吧,我去给你放水。”
顾云初抱着他不放,整张脸全埋进去,“别走,让我抱会儿。”
在这个越来越虚幻的世界里,顾云初觉得自己只有抱紧他才能感觉到暖意和安全。
最后,是景薄晏抱着顾云初去洗的澡。
洗完了他们去吃饭,顾云初大概是真饿了,喝了好几碗鸡汤,而且决口不提流产的事情。
不管她承认不承认,这个事儿能翻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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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一下,下个月农历的初八是好日子,离着现在还有俩个周。
顾云初本来就没什么大病,休息了两天就差不多了,因为快要做新娘了,她忙碌起来。
每天,都有看不完的东西,礼服鞋子头纱珠宝,景薄晏甚至让人把酒店里摆放的鲜花都要她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