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的看了几眼,他轻轻的退出去。
辛甘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和左然郴在一起,俩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顾云初正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一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顾云初的脸白的像石膏像,双手冰冷,闭着眼睛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淌,辛甘都快吓死了,她握着她的手紧张的问:“这是怎么了?”
慢慢打开眼睛,顾云初看到了左然郴,她低低弱弱的对辛甘说:“辛甘,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左然郴对辛甘点点头:“我先出去。”
等左然郴出去后,顾云初拉紧了辛甘的手,嘴唇颤抖的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辛甘给她抹去眼泪,“别哭了,有话慢慢说,再哭会伤眼睛的。”
“辛甘”顾云初用力掐着辛甘的手,掐出深深的指痕,“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你说什么?”辛甘的眸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刚来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云初你别激动,孩子怎么会没了,你确定吗?”
顾云初掀开被子,稍稍动了动身体,染血的床单就出现在辛甘面前。
不单是床单,她的裤子上也有。
辛甘捂住嘴巴,“这,这,这……”
一连说了三个这,辛甘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纤细的手指落在小腹上,揪住衣服的手指泛着青白色,“就是几个小时前我还在纠结这个孩子该不该要,现在却这么没了,都是我的错。”
辛甘抓住她的手怕她伤害到自己,“云初,别这样,你有什么错?景薄晏他知道吗?”
不提景薄晏还好,一提到他顾云初才算真的崩溃了,“他没有任何反应,一心袒护他的女儿,还说我没什么问题。”
“他女儿?那个小魔女?你流产是她害的?”
顾云初点点头,哽咽道:“她把香蕉皮故意放在我经过的路上。”
辛甘那火药脾气,立刻就炸了。
“造她亲妈的混蛋玩意儿,还是人吗?景薄晏那渣呢,老娘去劈了他。”
“辛甘。”顾云初喊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