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仁爱吗?好,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对顾云初说:“许薇姿酒精中毒深度昏迷,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顾云初眉目转冷,嘴角却挽起淡淡笑意,“所以你现在要去医院,对吗?”
景薄晏看了看她手上的针头,“等你打完针我再去。”
“不用了。”说完,顾云初伸手就要去拔针。
景薄晏阻止她,“你干什么?”
“反正也不多了,我不耽误你。”一句话而已,她以为可以说的轻松,却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强制性把她压倒,“云初,别闹。我等你打完针再走,她的死活和我没什么关系。”
顾云初冷笑:“怎么会没关系,她可是你老情人的妹妹,现在又是你女儿的阿姨,说不定早做着小姨子嫁姐夫的打算,景薄晏,我耽误你们一家团聚了。”
这样的刺要扎人之前先把自己扎的鲜血淋漓。
景薄晏许久没说话,压着她手的大手食指和拇指慢慢的抚过她的脉搏,那双漆黑的眼睛好像幽深的古井,深不见底,看一眼冷的浑身泛起冰棱。
“你打完针我再走。”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却已经是最不可违逆的命令。
顾云初说不出的失望,她随他去,躺好拉过被子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景薄晏任由她发着小脾气,那只拉着她的手始终都没有放开。
也许是太疲惫,顾云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透过落地窗望出去,漫天的夕阳就像谁打翻了油彩,大块大块的橙红,热辣而鲜明。
顾云初有些不知身在何方的游离感,她慢慢坐起来,把薄被拢在腰间,揉了揉凌乱的长发。
细瘦苍白的手背有一点点青紫,她的体质就是这样,稍微掐一下都会留下痕迹,刚开始和景薄晏欢爱那会儿,早上他看到她满身的伤都吓坏了,以为自己家暴了她,后来再做就分外小心些,只在该重的地方用力。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顾云初拍了自己的脸一下,慢吞吞的拿过手机,她翻了翻,并没有短信和未接来电,倒是微信有几条。
正翻看着,外面忽然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好像外面有人。
顾云初凝神听了听,好像是小孩儿。
第一反应她想到悠悠来了,可马上又嘲笑自己,悠悠不会说话即使来了也无声无息,估计是景薄晏把他的女儿景可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