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顾云初站在他面前踮起脚,把他脖子上的领带给摘下来。
“嗯?”景薄晏扬眉,他习惯带领带,现在摘了反而不习惯。
顾云初把他衬衫的扣子给解开俩颗,随即把头往他肩膀上一歪,“完美。”
男人一般不会注意这种细节,景薄晏也随便她,替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打开检查里面的证件,“可以走了?”
“嗯。”
顾云初点头,她不太敢看那个暗红色的离婚证,时间并没有很长,她竟然要再婚了。
路上,她紧张,不太想说话,不停的看着窗外,嘴唇干燥。
景薄晏觉察到她的情绪,捏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大腿上,用了揉了揉,“紧张?”
“嗯。”声音一溢出喉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么沙哑。
“我都给你睡了你还紧张什么?难道比我们第一次睡的时候还紧张?”
顾云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难道男人跟自己的女人说话都这德行,三句话离不开下半身。
抿抿唇,顾云初盯着他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问他:“景薄晏,你说什么是爱情?”
“爱情?怎么顾老师要给我上哲学课?”
顾云初摇晃他的手,“你跟我说嘛,说了我就不紧张了。”
“别闹,我开车呢。”
顾云初俏皮的吐吐舌头,萌萌的眨了眨眼睛,“快说。”
景薄晏乐:“这都是昨晚跟王富贵新学的吧,你还别说,你做起来比王富贵好看,我看干脆把王富贵养我们家,你天天跟它学习。”
“你讨厌。”顾云初给他气着了,“女孩子都会撒娇,难道还会比个狗差?你别试图逃避问题,快回答。”
“爱情呀”景薄晏忽然伸手摸在她胸上,“就是睡完你第一次还想睡第二次,然后这一辈子只跟你睡。”
“流一氓。”顾云初红着脸咬了他的手,没舍得用力,因为他的回答很让他满意,不但心里满意,身体也满意。
这么一闹就忘了紧张,车子到了民政局办事大厅门口。
景薄晏按住她的手,柔声说:“云初,我们到了,约好的办事员在里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