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薄烟给了她一百块,耐心的等着找回82元,一张张捋平了才放在钱包里。
长腿迈着优雅的步子,他经过顾云初身边时说:“你慢慢吃,我去外面抽根烟。”
顾云初用纸巾抹抹嘴,“说好的就一根。”
吃完东西,景薄晏还真把顾云初送回了纳福小区。
解开安全带亲了他一下,“我上去了。”
没走几步她忽然听到了车子关门的声音,他锁好车跟着她上去,“我想去上个洗手间。”
顾云初觉出了危险,男人要喝水上洗手间什么的一般都是借口。
进了房间,他果然直奔洗手间,一会儿就响起了令人尴尬的水声,顾云初傻笑,从刚才进门开始,她就一直在洗手间不远的地方站着。
洗完手出来,他看了一眼顾云初,“还傻站着什么,不去洗澡。”
“我等着你走了关好门再洗。”
景薄晏听了她这话眸子一眯,随后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烟盒打火机手机钱包这些零碎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顾云初愣愣的看着他,果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景薄晏把西装外套随便扔在沙发上,把衬衣的下摆从裤子里拉出来,然后伸长了脖子解衬衣的扣子。
“你干什么?”顾云初觉得自己这句问的有点多余,衣服都脱了还能干什么。
果然,他单手解开衬衣袖口的扣子,扔在顾云初怀里,接着就是腰带,裤子,最后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一裤。
“我先去洗澡,你把房间的床铺一下。”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里是他的家。
顾云初抱着他的衬衣不知所措,这是引狼入室吗?
他洗澡很快,一会儿就好了,客厅里并没有顾云初的身影,他推开她卧室的门,果然她正在弯腰铺床。
看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景薄晏眸子深了深,同时喉结也剧烈的滑动。
上前抱住她的腰,他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秀发中。
顾云初只觉得浑身的肌肉僵硬,同时体内也燃起了一把小火焰。
身后的男人身体硬梆梆的,还带着湿润的暖意,他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正是她平常用的水果味道,他坚实有力的手臂横过她的腰间,有一种很特别的安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