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薄晏回神,他捏捏眉心说:“先这样吧,大家休息一下,下午接着开会。”
众人如蒙大赦,鱼贯出去,他则一个人踱到阳台那里抽烟。
这几天,在医院都没怎么抽烟,出院后一工作起来却还是要靠这个提神,不过一上午他都坚持着少抽,要是想要孩子最好是戒了。
腾起的烟雾熏了眼睛,他眯起眸子身姿挺拔的站着,一手夹着烟,一手捏着手机,还是一个没忍住,拨了顾云初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景薄晏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他大声冲外面喊,“白秘书,白秘书。”
白禾走进来问:“景总,您有什么吩咐。”
“把137……这个号码冲一万块钱的电话费。”
白禾习惯性的说了是,随后又确认:“一万?”
“嗯,这是顾老师的电话。”一句话解开了白禾的所有疑问,她暗暗记住号码去充值。
顾云初正在吃辛妈妈带来的午饭,听到电话响忙擦擦手接起来。
“喂,云初。”男人的声音低沉优雅,又微微带着沙哑的质感,就这样叫着她的名字都让她心尖一酥。
“嗯,你吃饭了?”顾云初换了个地方,走到病房的阳台那里,还顺手关上了门。
“我吃了,又是外公让人熬得粥,再这么吃下去我真没力气做你了。”
顾云初隔着玻璃看了看辛甘和辛妈妈,虽然他们听不到但是她却脸红了,“再喝几天,你现在胃的消化能力还完全好。”
景薄晏微微的失望,“那还有几天?我想吃煮在火锅里的豆苗。”
顾云初很无奈,“吃点青菜没什么,但是不能吃火锅,温度太高对胃也不好,景薄晏你能不能坚持一下忌口,就几天。”
景薄晏吐出一口烟圈儿,温淡的看着外面的天空,“我忌什么都可以,唯独忌不了你。”
情话太好听,顾云初的耳朵都发麻,她咬住下唇,实在不好意思这样无耻下去,匆匆忙忙的说:“辛甘叫我,我挂了。”
“宝宝,今晚回不回家?”景薄晏的家自然指的是他的别墅。
顾云初忙拒绝,“我不去,辛甘要人照顾,我真挂了。”
景薄晏夹着烟的那只手拍了一下额头,这光棍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尽头?
这晚,顾云初并没有留在医院,开始是说好的她陪床,辛妈妈年纪大了又有高血压,不能熬夜。等到了晚上8点多,左然郴来了,和景薄晏一起,他陪床,要顾云初陪他们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