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郴眸里黑云涌动,看着辛甘的意思很明显,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顾云初怕出事,忙上前解围,“辛天哥,正好你来了,我们还在商量要怎么通知伯父伯母?”
“哥,还是不说吧,我怕妈妈担心。”
辛天白了她一眼,“这么严重还不说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就回家接他们。”
辛天走后景薄晏看看时间说:“云初,我们先回去,你收拾一下请好假然后来陪辛甘。”
顾云初很服从,她对左然郴说:“左律师,那您先在这里待会儿,我一会儿来换你。”
左然郴抿唇看着辛甘,虽然分分钟都想呆在她身边,但是他还有他要去做的事,撞辛甘的人逍遥法外,这让他分外不安。
在医院的走廊里,顾云初远远看到容修烨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和护士说话,她刚要过去打招呼,却被景薄晏扯着走了另一个方向。
顾云初挣脱他的手臂,“你干什么呀,我还要跟容医生说一下辛甘的腿伤呢。”
“不用你说容修烨也知道该怎么做,顾云初,以后离着那个男人远点。”
“为什么?”顾云初抗议。
“不为什么,就是看到他不爽,就好像左儿看到辛天一样,你懂吗?”
顾云初伸手去戳他的后腰,“你们这帮男人整天瞎想什么,辛天是辛甘的哥哥,虽然不是亲的,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感情特好,而我跟容医生不过是萍水相逢能谈得来罢了。”
景薄晏脸色很臭,“萍水相逢还谈的来?顾云初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个世界有人会不愿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吗?”
顾云初嘴角挽起笑意,“有啊,你不就是吗?当初你对我难道也有目的?”
景薄晏的眸子一瞬间变得沉郁,黑的透不进阳光,嘴上却轻描淡写的说:“当然有,就是想睡你。”
“那你为什么想睡我?因为我漂亮?我可没这样的自信,你景大总裁见到的女人漂亮的比我多去了,要是个个都想睡,估计肾要换上个带电机的。”
顾云初觉得自己说的话很俏皮,可景薄晏唇角的笑很浅很勉强,“我的这个肾就是留着伺候你,现在不到三十就怕四十后我伺候不了你,顾云初,你也荡的没谁了。”
给他这番流氓话激的羞红了脸,顾云初就没有去在意他的情绪变化,上车的时候她还在喃喃自语,“到底是为什么看上我,就因为我长得是景总喜欢的那一款?”
景薄晏不动声色把安全带拉过来,双眸注视着前方,并没有回答她所谓的问题。
顾云初回的是景薄晏那里,她洗了个战斗澡,因为来不及洗头发索性就扎起来做了个丸子头,今天更暖了,她穿了一件静谧蓝的薄针织衫,想了想还是在外面加了件开衫毛衣,怕下午起风的时候冷。
景薄晏趁她洗澡的功夫简单的弄了牛奶和土司,等她换好衣服就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