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人家直接问顾云初,“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有的,我们马上开饭,我炒了几个菜。”
辛甘抗议,“顾云初,你帮谁呢,他不能在我们家吃饭。”
顾云初去拉她,“你别闹了,左律师也不容易,先吃饭去,你的嘴敢吃吗?”
“又揭我伤疤,我要和你绝交三分钟。”辛甘嚷嚷,嘴角的伤不痛,可是被某人咬的地方才痛。
左然郴吃饭不挑,虽然都是简单的家常菜也吃的津津有味,辛妈妈做的手工馒头他吃了俩个,绝对的大胃王,辛甘因为嘴的关系只能喝粥一直嚷嚷不公平,还不时的和他抢菜,这顿饭吃的倒也不寂寞。
吃完后,左然郴把俩个女人都赶出厨房,他自告奋勇洗碗。
顾云初从纸袋里找出买给辛甘的那条裙子给她,“喏,送你的。”
“我擦,范思哲,顾云初,这不会是你在巴黎给我买的吧?”
顾云初淡淡点头,“是的,给人送来了。”
辛甘左右看,“景薄晏来过?”
帮着辛甘拆掉商标,她像说别人的事,“是许薇姿,她送来的。”
厨房里传来碗落地的破碎声,接着左然郴拿着碎成几半的碗出来,“对不起,打破了一只。”
辛甘翻白眼,“你绝对是故意的。”
顾云初忙说:“没事的,左律师,你把碗放着我来洗就好。”
左然郴摇头,“还有一个就洗完了。”
等他退回去,辛甘压低声音说:“那践人来说什么?”
”没什么,无非想跟我示威,不过人确实挺美的,美的旁若无人好像连世界都不放在眼睛里。
辛甘撇嘴:“她以为她谁呀,东方不败吗?只有先割了男人的蛋变成的女人才觉得自己完美的决然,她算个屁。”
顾云初捂住她的嘴,“你说话这么粗俗,小心给左律师听到。”
左然郴告辞,下楼的时候顺便还把垃圾带了下去,顾云初难得八卦了一次,“辛甘,能洗碗还能扔垃圾的男人你还是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