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抿紧双唇,水漾的眸子透着一股子清静,“我为什么要开心,你的生死与我无关,说白了,我根本没有在乎过你,你又何苦拿着自己的性命跟我过不去。”
也许是风太大,郑琪安的脸像被吹皱的扭曲,“你总是这幅样子,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压根儿就看不起我。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做朋友,顾云初,你凭什么这么骄傲?”
“我没有。我不想和你做朋友只是因为我不太喜欢和人接触,你也看到的,我根本就没和学校里谁成为朋友。郑琪安,明明是你自己心有魔障。”
“你胡说。”郑琪安竭斯底里的喊着,她情况更加失控,“明明是你不好,你有良好的出身,父亲是教育局局长,前夫是创世的少东,离了婚还能找到景氏总裁那样的人,顾云初,你凭的什么?我哪里比你差,为什么我总是被老男人玩儿还要被他老婆打?”
这个问题顾云初也没法回答,她好,她到现在受的苦郑琪安能明白吗?她郑琪安也就是经济条件差些,但是她有父有母有人疼,可她顾云初呢?
她的遭遇跟外人没说,只是温淡的笑着,“你想要比我好更该好好活下去,可是你一旦跳下去,我还是好好的,而你,青春美貌未来,什么都没了,就剩下一捧骨灰。”
“你胡说,你胡说,我就要死也要拖着你。”说完,郑琪安向着她扑过来。
早就埋伏好的警察一跃而起,牢牢的按住了郑琪安。
顾云初普通坐在了地上,她松开一直紧攥的手指,手心里全是冷汗。
郑琪安被打了镇定剂后带走,顾云初也舒服不到哪儿去,她用手指按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佳佳,我还是要请假,晕死了。”
一双温厚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肩膀,接着如红酒般醇厚甘冽的声音灌入她耳朵里,“你真该回家休息了,一会儿不看着就出事。”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她全身放松倒在景薄晏的怀里,“二哥,带我回家。”
景薄晏抱起她,稳稳的走向他的车。
佳佳星星眼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好霸气!”
车里,顾云初没骨头似的赖在景薄晏怀里,手指一下下拨弄着他的领带。
景薄晏嫌弃的拨开她的手,对阿齐说:“开车。”
“二哥,你生气了?”
景薄晏不是生气,他是在害怕。
他没想到郑琪安会自杀也没有想到她会把顾云初也弄到天台上去,刚才他站在底下看着她往顾云初身上扑,那一瞬他眼眶子都要瞪裂了,而一颗心也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这是他的失误。
手臂收紧,他哑声问:“刚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