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墨没再发信息,直接把电话打过来。
景薄晏看了一眼撅着屁股躲在被子里的顾云初,拿着手机和烟去了阳台。
按了接听键,他却没有说话,点上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烟草辛辣的味道在鼻腔间乱窜,最后化成白烟缓缓的从鼻孔以及淡色的唇间袅袅而出。
景子墨好像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急着说话,等他过完了烟瘾才开口:“二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结婚是大事,我不希望你仓促为之。”
“仓促?”景薄晏低低一笑,“是时间仓促还是感情仓促?子墨,你是心理医生,但千万不要随便揣度别人的内心,人心很脆弱,经不起你的怀疑。”
景子墨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看自己修长的手指。
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景薄晏低声说:“行了,你也休息吧,这事以后不要提了,特别是当着云初的面,嗯?”
“二哥,晚安。”挂上电话,景子墨面前出现了顾云初低眉浅笑的样子,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香烟丝丝缕缕的烟雾融入黑沉沉的夜色里,头顶的天空是浓的化不开的墨色。寂静深邃,保持着万年不变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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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薄晏要整治谁,简直是分分钟的事儿。
第一个,就是郑琪安和冯校长。
他们不是喜欢闹腾吗?景总就让他们闹腾个够!
早上,顾云初还是像往常一样上班,不过是景薄晏亲自送到学校门口,开着他骚包的阿斯顿马丁。
到了校门口,他先下车,然后替顾云初打开车门,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无限温柔的说:“中午好好吃饭,下班我来接你。”
顾云初感觉到他们已经虐瞎了无数的狗眼,不好意思的推推他,“差不多行了,别演的这么温柔,那边的女孩子都快把持不住了。”
景薄晏看了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嗯,那个还不错,半截头发的,染了个红色,胸挺大。”
顾云初穿着平跟鞋,所以要踮起脚跟去捂他的眼睛,“你讨厌,看人家哪儿,喜欢胸大,下班就去给你牵头奶牛去。”
“奶牛”?景薄晏煞有介事的皱起眉头,“用来吹吗?顾老师你还为人师表呢,这么重口!”
顾云初羞得脸粉扑扑的,在阳光下格外明媚,她也忘了是在学校门口扑上去要打他,却给景薄晏乘势捏住了手腕,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车身上。
柔软馨香的身躯裹在怀里,景薄晏真不想放开她,可惜这是学校门口,她还是老师,为了她为人师表的形象,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不过在人看不到的地方顶了顶她,“下班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