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过后,她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要不要上班。
正月十六的晚上,顾云初搂着景薄晏的腰撒娇,“二哥,我觉得现在过的好颓废呀,你试试看,我的腰都肥了一圈儿。”
景薄晏在她腰上摸了一圈儿然后嫌弃的说:“哪有,太瘦了,抱着都硌手。”
生气的推来他,“谁的手感好你抱谁去,别碰我。”
说不碰,景薄晏的眸子都闪着绿光,从正月初五顾云初的亲戚来了,他整整有十天没有碰过她,这期间他还每晚抱着人睡觉,素了几十年的老男人只能看不能吃,差点没憋死。
手放到顾云初家居服的裤子里,“走了没?这都十天了。”
这次来大姨妈顾云初受了点苦头,把责任全归咎在景薄晏身上,所以现在对他的索求有点怕,按住他的手不让动,“走了也不能碰,可能一碰又来了。”
景薄晏折着她的腰把人扔在沙发上,“糊弄谁呢,以为我是无知少年呢,乖,亲一下。”
“别,景薄晏,我有正经的事情要跟你说。”
男人埋在她胸口的声音有些模糊,“等我做完了更正经的事再说。”
“景-薄-晏,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我……”
话没说完,嘴唇却被结结实实的堵住,顾云初被他滑软的舌头勾的心跳腿软,不觉热烈回吻起来,还抱住了他的脖子。
等被他完全弄软了,半阖着眸子等脱衣服时,景薄晏忽然从她身上离开。
顾云初还保持着脚勾人腰的动作傻等着,却看到男人翩然而去的身影,顿时囧的放下腿。
房间温度很高,顾云初在家只需要穿薄薄的睡衣就行了,此时她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流了出来,而且量还不少。
身下是白色的沙发,偏米色的垫子,她吓坏了,赶紧姿势狼狈的爬起来。
还好,沙发上并没有巧克力色的污迹,只是汪着小小的一团洇湿,并不是大姨妈又光临了。
心刚放下下一刻她把头深深的埋在了抱枕里,被挑逗了几下就泛滥成那样,顾云初你到底有多浪呀。
景薄晏从书房出来就看到顾云初像个鸵鸟一样把头扎在一堆抱枕里,不由得伸手拍了她屁股一下,“今晚就用这种姿势,我喜欢。”
抱枕被扔在地上,顾云初翻过来半蹲在地上,红着脸嚷嚷,“你别胡说,不是那样的。”
景薄晏的大手忽然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都这样了你还嘴硬,一会儿看看到底谁硬,这个,先给你。”
抓住景薄晏扔过来的纸,顾云初打开一看,竟然是她a大的辞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