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瞬间皱的死紧,他想到一个问题,小伙子郑悠然是吃什么长大的。
画面上的小宝宝幸福的躺在妈妈的怀里吃奶,悠悠也是吗?妈的他可是姓郑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最爱的小樱桃是悠悠吃剩下的,他就恨不得咬死郑浩南。
顾云初以为景薄晏会出去很长时间,所以午饭都没有做他的份,他回家的时候人家娘俩刚吃过饭,餐桌上还有吃剩下的菜。
脸色就没好看过,他把手里拎的十几个纸袋子扔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坐下,俩根手指扯松了领带。
顾云初身上还围着碎花的围裙,见到他就问:“让你买的药呢?”
指指身边的一个小袋子,他没说话。
顾云初拎过去扒拉了几下,找到了药,连句话没有就进了悠悠的房间。
景薄晏气的嘴角抽搐,索性站起来回了卧室。
昂贵的意大利定制西装都没脱,他直接倒在床上。
闭着眼睛,他在心里默念,“顾云初,只要你现在进来承认错误,我就饶了你。”
时间分分秒秒过的很慢,外面不时的传入顾云初清脆的笑声,但那笑是因为悠悠,跟他没毛线关系。
正愤愤不平着,卧室的门被推开,他立刻拿起手机装着很忙的样子。
顾云初只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枕头找她自己的手机。
压住她的一只手腕,景薄晏得意的挑起一边的眉毛,“挑逗我?”
顾云初简直无语,你景大总裁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挑逗你,“别闹,我找手机给辛甘打电话,啊,景薄晏你别。”
原来,某只傲娇已经把人给压在被子上。
修长笔直的腿跪在她大腿间,他低头,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的气息,“顾云初,我问你,悠悠是吃母乳吗?”
顾云初眨着纤长蜷曲的睫毛,有些不懂的说:“不是呀,我当时没奶水,他喝的是……啊,景薄晏,你别用嘴。”
在床上,什么时候轮到顾云初说不准就不准了?景薄晏在听到悠悠小伙儿没有吃过他的专属小樱桃后立即撩开顾云初的家居服,把他最喜欢的东西纳入嘴里。
一声娇喘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顾云初浑身酸软麻痒,就像吃过糖的孩子尝到了滋味就停不下来,她一面扭着身子把自己往他嘴里送,一边却抗拒着,“悠悠还在外面。”
“没事,他会自己照顾自己。”换了另一边,他不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