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真想你,人越多,就越想。”
景薄晏的话顾云初能懂,所谓想一个人不是因为寂寞,而是因为有了你才知道寂寞,这种滋味她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受。
看看左右,她走到阳台那里压低了声音:“那你在外面可要乖乖的,不准乱来,回来交公粮。”
这句话说完,虽然是在乌漆墨黑的夜晚,她还是能觉出脸红了。
耳边传来景薄晏的低笑:“遵命,那我一定要多吃,回去保证炮量充足。”
完了,开了黄腔就扯不回来,顾云初羞得要命,赶紧挂了电话。
可是她没有诚想,这么安静祥和幸福的时刻,会有危机发生。
和田姐悠悠吃完了饭,三个人还在围着圣诞树转,忽然门铃又响,顾云初说:“这次应该是辛甘了。”
田姐走过去,“我去开门。”
田姐去了大概有五六分钟,没有一点儿声音。
顾云初觉察到不对劲儿,她大声喊:“田姐,是谁?”
门口,已经有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走进来。
大雪的天儿,他们穿的都不多,五六个人,全是统一的小平头,大雪天还是夜里脸上带着墨镜,要不是出现在自己家里,顾云初真觉得这帮人有病。
顾云初抱着悠悠往后退,她看了看被他们控制住的田姐,手指搭在手机上,就要报警。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夺过她的手机,给按了关机。
顾云初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大声说:“你们是什么人,大晚上来我家干什么?”
为首的人对她态度却很恭敬,他指着悠悠说:“这就是那个孩子?”
顾云初都懵了,觉得这特麽像科幻电影,悠悠是个能改变世界的孩子吗,他们这帮人要把他捉去研究?
抱紧悠悠,顾云初指着门口说:“我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给我出去。”
中年人微微鞠躬,“少夫人,得罪了,首长让我带您和小少爷回去。”
没等到顾云初明白过来,几个精壮的男人就一拥而上,悠悠也给中年男人抱起来。
“你们干什么,我不走,你们眼睛里还有王法吗?”顾云初挣扎,弄出很大的声音,她希望能引起邻居的注意,及时报警。
“得罪了。”说完,一记手刀劈下来,落在顾云初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