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薄晏在她的肌肤上咬了一口:“是不回去。”
甜腻的嘤咛差点溢出喉咙,顾云初赶紧捂住电话,“一整晚,我说不出口。”
景薄晏抢过手机,“她今晚不会去了,帮着照顾孩子。”
辛甘这才明白过来,她给景薄晏拍马屁,“二叔,祝你们幸福。”
顾云初伸长胳膊去抢,“把手机给我,你们都说什么。”
雪白的一截胳膊正好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景薄晏眸子一眯,“宝宝,我来了。”
也许是离婚了心里没有负担和压力,也许是对他的思念盖过了对这种事的恐惧,也许是他极致的温柔终于让她打开了防线,她终于,深深的拥抱到了他,没有一点阻碍和距离。
……
顾云初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脸上有条舌头在动,她抱着头去躲,眼睛睁不开,嘴里胡乱说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食髓知味的男人舔过她的耳垂,手又伸到她的睡衣里,“宝宝,再一次好不好?”
“你昨晚说了多少个最后一次,景薄晏,你八辈子没碰过女人吗?”她索性把头钻到枕头底下,浑身都在疼,特别是大腿根儿那样,估计都受伤了。
昨晚,他像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次次要她,最后她的嗓子都喊哑了,眼睛也困的睁不开,整个身体几乎罢工了,他还是自娱自乐在她身上动。
大手摸到她受伤的地方,顾云初下意识夹紧了。
依着景薄晏的意思还真想再来一次,可看顾云初的样子也是真累了,昨晚给她洗澡的时候发现大腿那里红成了一片,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淤青。
压下欲念,他按摩着她的细腰,低声在她耳边说情话,“宝宝,哪里疼?”
又迷迷糊糊睡着了,顾云初声音模糊的说“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一直睡到中午,顾云初才醒过来。
床上空荡荡的,房间里也大概的收拾过,没有景薄晏的身影,也没有昨晚的疯狂,要不是一身的伤,感觉就像做了个惷梦一样。
顾云初爬起来,揉揉老腰,恍惚了几分钟,才慢慢回忆起他好像在她耳边说沪城的项目出了问题,要马上过去,对,他出差了。
虽然知道他是去干正经事,但是顾云初还觉得委屈,第一次呀,就这么让她像个弃妇一样呆着,太没人性了。
既然他走了她也赶紧回家,顾云初披着睡袍起床,去浴室里泡了个澡。
其实不想泡的,但是缓解酸痛的精油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底下好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宝宝,用这个泡一泡。”
顾云初心里涌上一阵甜蜜,她想了想,趁着放水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