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把新的手机手包这些东西递给她,“这是景总直接从专柜仓库里拿的,他说不是什么大品牌,好在您也不在乎这个。”
被人关怀的味道太甜了,以至于顾云初都种手握冰块的感觉,就怕它忽然的融化。
阿齐并不知道文艺女青年顾老师低头不语的时候想些什么,他开了晨间广播,正是听一首情歌。
不知道名字,旋律很熟悉,顾云初慢慢跟着哼起来。
“我们说好不分离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算与时间为敌 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手机响,是二哥,她翘起嘴角,细白的手指划了一下,柔柔的对着听筒说:“喂”
景薄晏在他那间办公室办公有几年了,却从来都没有注意墙角的那盆绿植叶子竟然有红色的,他捻着叶片温柔的说:“到学校了吗?”
“没呢,在路上听歌。”
景薄晏没听懂,“听什么歌?你们去看演唱会?”
顾云初简直想翻白眼,景总你看谁家大清早开演唱会,果然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有代沟!
“怎么不说话,嗯?”景薄晏的呼吸轻轻浅浅,却带着十足的宠一溺味道。
“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这条路上的你我他,有谁迷路了吗?”顾云初唱给他听,她的声音很软很甜,偏偏又带着一点空灵的沧桑,唱这首歌非常合适。
白禾进来叫景薄晏开会,却看到总裁一脸痴迷的样子,她差点把隐形眼镜都掉下来。
景薄晏显然也看到了她,却不舍得放下手中的电话,他对白禾说:“会议延迟十分钟。”
百禾以为自己听错了,景薄晏出名的守时,延时这种事可是平生第一次。
电话那头却听到了,顾云初忙说:“你快忙吧,我马上也要到学校了,听阿齐说你们今天有招标会,完了会喝酒吧,空腹喝酒最伤胃。”
沉沉的“嗯”了一声,万分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扔在桌子上他却没有去会议室,捏着眉心他闭上了眼睛,心,疼了。
她表现的越轻松景薄晏心里就越沉重,他是个喜欢宠女人的男人,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可好像她一直在受委屈,有一些还是他给的,就比如昨晚她忍痛说出悠悠的身世,她要是知道他早就知道了……
抹抹脸,推开眉间的沉郁,他打电话把白秘书又叫了进来。
白禾以为他要开会,却没想到景大总裁问:“白秘书,女人都喜欢什么?”
白禾一愣,随即想到方才他荡漾的模样,心说那是那家姑娘手里的绳儿终于把这头狮子给套上了,嘴上却很专业的说:“珠宝、鲜花、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