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儿童房的门,房间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全倒在地上,小装饰品什么的都给砸碎,连窗帘和窗幔都撕了下来,悠悠干的可真够棒的,像头小狮子。
小狮子这时候却失去了活力,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体软绵绵的,脸色也苍白的很。
“悠悠。”顾云初抱住孩子,使劲儿摇晃他。
可是悠悠的头从她怀里软软的垂落,并没有反映。
顾云初快疯了,她大声质问随后赶来的简慕白,“你们这群魔鬼,对他做了什么?”
简慕白一脚踢开一个凳子,挺生气的说:“不就是给他打了个镇定剂吗?顾云初我跟你说,你儿子一定要送精神病院,他标准的一个精神病。”
“你才精神病,你们全家都精神病。简慕白,他才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你们竟然这么对他,还有点人心吗?”
面对顾云初的指责,简慕白恼羞成怒,“够了,别贬低我们抬高你自己。在我们家这几年,少了他吃还是喝,他上的学校一个月都六千,这要是普通人家顶一年的了。”
这世上真有这样一种人,他们时时刻刻高姿态的认为他们是对的,对你有多好,给了你多少恩赐,却从来都看不到他们所谓的恩赐有可能是杀了你的一把钝刀,一点点一天天切割着血肉,疼是细水流长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顾云初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
简慕白伸臂把她拦住,“去哪儿?”
“我要走,也不回绿町了,简慕白,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简慕白推了她一把,冷笑着说:“休想,爷爷说你这几天不准离开简家一步。”
“为什么?”顾云初气的浑身颤抖,他们想要把她囚禁吗?
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简慕白笑的特别欠扁,“不为什么,任性。”
“简慕白,你去死。”
简慕白甩门而去,顾云初跟上去拽门却发现已经打不开,她把悠悠砸烂的椅子扔在门上。
倚着门坐在地上,顾云初痛苦的抱住头,他们这是要干什么?二哥,我又失约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口忽然传来了响动,顾云初忙把头从腿间抬起来,飞快的跑到门口。
门打开,原来是厨娘王妈来送饭。王妈和顾云初相处了四年,相互间印象都不错,顾云初就求她:“王妈,求求你,放我们出去。”
王妈紧张的看外面,压低声音说:“少夫人,外面好几个人看着呢,您就别难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