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现在暗藏的滔天实力和倾国城府,尽管会满怀无奈地被人欺辱嘲笑,但那是太阳啊,而现在的慕辰,大概会觉得自己更像是寒冰地狱最深处的残魂禁魄。
当然,这个比喻只在辰王爷自己心里成立。
暴烈的表象之下,苏乐无疑有着世间最直最白的纯粹,不含一丝杂质,所以各种帅气。
这种特质,让慕辰不可抑制地欣赏,喜欢,向往,甚至为之悸动。不管辰王爷自己承不承认亦或是清不清楚。
一如方才在竹林外的空地上,看着她不管不顾地冲出去拦了刺史的命令,他对此不屑也好漠然也罢,然却终究没有移开脚步,移不开,一步也移不开。
那种震彻灵魂般的共鸣,隔了十年仿佛又听到少年在清冷殿堂里的嘶吼呐喊,刹那贯穿了他守了十年的清明灵台。
苏乐为把郑吉带回大牢各种整事儿犯二无极限,慕辰就始终跟在暗处,目不转睛地盯着。
直到看着箭矢射向那夜色里的一簇火花,瞬间极度地无法容忍那火花熄灭掉,哪怕是一丝的折损也不行!于是没有任何思考余地地出手,一边藏拙不漏,一边隐忍克制着震怒,只是拦箭而不伤人却更是辛苦,但——
红尘香房里,旖旎华色里,慕辰眼底蓦然闪过一道狠极的戾意,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那些人?
苏乐一脸古怪地看着辰王爷,她刚才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伴随着浓烈的杀气,难得是错觉?
察觉到苏乐的注视,辰王爷隐了煞气,一丝不落,浮上来的笑意欠扁,“你方才说,男女之别与亲情友情事业乃至爱情都无关?”
苏乐嘴角一抽,“你听错了。”这种给自己挖坑的话她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
“本王绝对没有听错。”
“是么,那可能是我说错了。”苏乐一脸的淡定。
“……”
“……爷你真是的,猴急什么,哎呀!讨厌!进了房还不得——”一道媚声伴随着男人的粗笑由远而近。
“吱呀”这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呀!”这是女子惊吓到的声音。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