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苏乐很不给面子地醒了,看着趴在榻边半夜不得睡的景行,特别不好意思,“那个,我没占你什么便宜吧?”
景行愕然,眨眼,“只是占了我的床。”
“那我就放心了,呐,被窝给你暖好了,你好好睡,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景行再回话,某苏直接从屋里以无穷大的加速度冲了出来。
而里面的景行在从愣怔中恢复正常后,还真的就钻进了苏乐暖了半夜的被窝,一脸清淡,特别乖巧地闭眼睡觉。
暗处的某卫瞬间就掉了下巴,这,这还是他们那个同时患有洁癖、孤僻、施虐癖的庄主吗?
另一边的苏乐正一脸见鬼地呆立在地牢某处,她好像在自己的地盘里,遇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送了这几天的牢饭,她自认已经将地牢各个犄角旮旯都摸了个遍,然而现实提醒了她,等她出去后,她一定要在地牢里各大十字路口安上路标和红绿灯。
在苏乐第十八圈转回来后,她果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打算坐等天亮,让别人来发现她,再把她领回去。
沉寂的黑暗里有阴风阵阵,苏乐抱着腿独坐其中,呆着脸面无表情,特别怀念昨天晚上的那只蜡烛。
“呼~~~”有人在吹气的声音。
苏乐一怔,“有人吗?”
“呼~~~”又是一声吹气声。
苏乐:“有鬼吗?”
“……”
苏乐:“有认识路的鬼吗?”
“……呼~~~”
这一声感觉就像是一口阴风吹在耳边,苏乐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颇受不了地抗议道:“我真的不是蜡烛,你就不要再吹我了!要不你去个有灯的地方玩鬼吹灯?”
“……呜呜嘤嘤~~~”
这回换了音效,改成小女孩的抽泣声了,幽幽怨怨不绝如缕。
黑暗中苏乐脸色发白头皮发麻缩着胳膊夹着两腿,但绝对不是吓的:“求求你别哭了,至少不要这个样子哭,有什么伤心事痛快点大声哭出来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搞得我很想上厕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