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她被亲奶奶气到人有点儿糊里糊涂,开车门上车时,发现风挡玻璃上都是雪,她居然用了雨刷器,还喷了水。
&nb一路开向军区医院的路上,楚亦清听着玻璃上发出的“咯吱咯吱”雨刷扫不动冰碴子的声音,看着车窗迅速结霜、结冰……
&nb“吱呀”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她大口大口拼命喘息着,双手抱着方向盘,浑身血液似被冻住,手脚都是麻木的状态,冰冰凉、凉到了心里,她连摇下车窗户的勇气都没有。
&nb“你怎么开车的?你差点儿撞到我,你知不知道?!啊?开车了不起啊?开车不看路啊?你眼瞎别上路啊?!”
&nb一位老大爷不停地敲着车窗车门,骂着人、声音里还带着恐惧,可见刚才那一幕有多吓人,只差半米,冰雪路面,如果速度再快点儿,他就得被撞。
&nb楚亦清僵硬着后背,随手拿起皮包,从里面拽出了一沓子钱,只把车窗落下了一个空隙,递了出去。
&nb“对不、对不起,你,你没事儿吧?当做补、补偿。”
&nb老大爷差点儿没被楚亦清气懵。
&nb他扯着嗓门喊道:“你这位同志,你这同志思想有问题……”被气到语无伦次。
&nb就是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楚亦清走进了弟弟楚亦锋的病房。
&nb楚亦清今天大受刺激,跟家挨骂挨打完,在大马路上又差点儿撞到人,女人的情绪掌控不住了。
&nb仅剩下的唯一理性就是:婆婆家不能回,因为婆婆不是亲妈,相敬如宾是最好的方式,这是她一早就懂的道理。
&nb好时怎么都好,不好时,跟婆婆说过的无心之话,很容易成为过后抨击她的软肋。
&nb所以她直奔这里。
&nb……
&nb楚亦锋坐在轮椅上,看着他姐哭、看着他姐夫麻爪。
&nb他皱了皱眉。
&nb病房门都关严实了,要不然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nb刚才他被姐夫正搀着走两步呢,他姐就冲进来了,进屋也不说话,放声大哭,就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似的。
&nb真给他吓着了,关键是女人太过情绪化,根本不知道啥是轻重缓急,哭就哭,哭倒是说说怎么的了?干问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