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辰望进心盈清澈无辜的眼底,未置一词。
难道不是?心盈急了:“你刚明明说亲哥!”
陆令辰低叹一声:“我是问你程大哥是不是你亲哥,不是要你吻(亲)我(哥)。而且,索吻时,我何曾自称为哥过?”
心盈嘟着小嘴,委屈极了:“可在**上,你都逼我叫了多少声好哥哥了。”
两人对话声音虽小,可坐得不远,客厅又安静,对话内容自然是毫无保留地传入在座各位的耳朵。
爷爷奶奶掩嘴而笑,心盈妈妈已经不顾形象地笑出声来,心盈哥哥表情并无变化,心盈爸爸心中哀叹,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吗!
严刑逼供还未开始,严肃的气氛就被心盈三两下搞砸,再不开始,保不齐她又会怎样。
心盈爸爸连名带姓直呼:“陆令辰。”
陆令辰望向心盈父亲,忙得应声:“叔叔。”
“你当初怎么承诺的?”
“是我的错。”
“如此重要的承诺你都能出尔反尔,一脚践踏,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人品,怎么相信你以后说的每一个字,更加怎么相信拥有这样人品的你会对心盈深爱一生。”
“对不起。”当初横下心来要她时,他就想过有今日,负荆请罪在所难免,“我愿用我一生行动来表达。”
“一生?这样贸贸然将我最心爱的宝贝交给一个品行不佳、来历不明的人。抱歉,我不能。”
“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我的错,您愿怎样考验、怎样责罚,我都接受。”
“考验、责罚也就罢了,你且自哪里来,便往哪里去,我们程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女婿!”
“叔叔,任您怎么惩罚我都接受。只是,心盈,我上天入地都断然不会放弃。”
“放不放弃是你的事,将她嫁给谁是我们的事。我就看逸轩那小子很好,一表人才,才能非凡,我们又彼此知根知底,他自小照顾心盈,我是分外中意他,他们两人的婚事我举双手赞成。”
心盈爸爸刚说完,心盈爷爷、妈妈和心盈同时吼出声来。
“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