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是什么?”陶紫坐在放学回家的车子里,看着不远处的教堂,如同一团白色火焰,正在滚滚燃烧。这些景色,对于看了几年的人来说,完全没多大的吸引力。
金希徹很爱说话,尤其在知道她是音控时,还特意凑近她耳边,用着小声似呢喃的音调,轻缓地呼吸喷在皮肤上,他故意地问她,“乖,哥哥的声音好听吗?”
然后,对方在看到她脸红窘迫的样子,笑得嚣张,“哈哈,你在想什么?”
意yin这个词,是他们在看电影时知道的。然后,金希徹就记住了。知道这个词语后,开始使坏的男人,真的很可恶。
陶紫没有接话,金希徹的声音对别人来说或许好听,对她来说却不是。喜好完全不同,怎么能赞美呢。而且,那次脸红完全被他的近距离接触害羞的。
完全不是什么他想得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金希徹故意地似情人间诉说情话的语调,给她解释。正在玩着的游戏也顾不上了,直接躺在地板上笑得眼中开了花。介绍完韩国演艺圈的制度,口干舌燥的男人还添了一句,“性感吗?”
陶紫一脸无奈,听着对方不掩饰的大笑,她也不着急。一直等他笑完了才说,“你学业呢?”
说实话,金希徹报名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会被选上。早上接到通知后,他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也征得家里的同意,所以是先休学。
这话当然不能这么直白地跟少女说了,金希徹眼珠一转,语言就组织好了。
“所以是休学?”
金希徹听到这句反问,瞬间觉得陶紫的脑袋瓜子转得真快,也就两秒就猜到他的目的。放在地板上的手,挨上了一旁的腿,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
“……也不是,”两个多月了,金希徹还是不习惯陶紫这种冷静的疑问。对于休学这事,就算经得父母一句‘你自己做主’,但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等到她发了问,金希徹下意识地反驳。
“公司在汉城,学校在江原道,很远。”
这是赤.裸裸的借口,金希徹没有说当初来汉城,就是以‘求职心态’来的。而且,进了公司也是想快点出道的。学业,自然就被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