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起身,四处观望,说道:“记下这附近的地形,我明天要到这里来祭拜。”
三人往回走,再次来到小层前,看到灯是亮的,门仍是虚掩的,但李毅没再前去推门,而是一直朝前走。
中年男人的指点倒是正确的,从那条小路上一拐,果然回到了上山的路。
看到山道上人来人往的景象,要不是眼角的酸痛还是那么的真实,李毅几乎怀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回到山下,和林馨会合,李毅向妻子讲述了在山上的奇遇。
林馨也自惊讶不已,说道:“世间事,真是无奇不有,也是无巧不成书。看来你和梁凤平的缘分,真的是很深厚呢!他在死后,还要引导你前去见他。”
李毅道:“真是太奇怪了,我打算明天上山去祭拜一下他。”
林馨道:“这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李毅只带了妙可一个人,备齐了纸钱香烛上山。
凭着记忆,李毅很顺利的找到了那座小屋子,他没有停留,径直前行,找到了梁凤平的墓地。
李毅昨天晚上做了一篇祭文,当下焚香点烛,烧纸念文,祭奠梁凤平。
念完之后,李毅起身回头,看到昨天晚上那个中年男子,站在身后不远处,背负双手,冷冷的看着这边。
李毅走过去,拿出一叠钱,递了过去,说道:“很感谢你收留梁老,陪伴他人生最后一段岁月。你为了照顾和安葬他,肯定破费了不少,这是一点谢意,请你勿必收下。”
中年男子道:“我做这一切,只因为他是我的师弟。并不是因为你。”
说罢,他也不接钱,转身离开。
“李毅,我早说过他是个怪人了,你就不必理他了!”妙可说道。
“妙可,你觉得他除了怪之外,还是一个怎样的人?”李毅问。
“那还用说?肯定是个蠢人!不然,他为什么不收你的钱?我看他的生活,已经很寒酸了呢!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有,他是个冷人!冰冷冷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刚从地窖里爬出来!”
“妙可,你小看他了。他是一个真正的出世之人。而且,他外冷心热。并不是你认为的冰冷冷的人。”
“我怎么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