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能停车让你下去的,记住,我现在完全是出于善良载你一段。”
裴朵无奈,从身后掏出穆奇振动的手机,举到一旁:“我是说你有电话!”
“我有电话你不早点说!居然还坐我手机上!”
裴朵气得翻白眼,刚要骂回去,穆奇已从她手中拿过手机,接起来:“喂,钟校长……没有,没不接你电话,我刚手机被猪头压住了,没听见。什么事?”
裴朵气得在一旁怒视他,但见他还有心思还玩笑,便翻了一个大人有大量的白眼,转过头去。看到裴朵的样子,穆奇不由笑起来。
电话那头是钟艳长舒一口气的声音:“看你还能开玩笑我就放心了,真担心你有什么事儿。我有好消息要通知你。”
“你说。”
“下午的风波已经平息了,家长们都已经向我表态,不再排斥你出任球队教练了!”下午,家长们走时仍不依不饶,非要换教练,但到了晚上,钟艳的手机上收到了不少家长的短信,内容都是支持穆奇继续当教练。这些短信言辞恳切,行文却都稍显幼稚,钟艳一看,就知道是学生们回家做了工作的,还不知道是以什么方法向家长撒娇耍泼、威逼利诱呢。也难为这些孩子了,本该是无忧无虑学习的年纪,却时时生活在患得患失中,怕成绩不好球队解散,怕家长不通融教练被换……一个人心里有牵挂,有热爱的人和事,便有了软肋,会时不时地陷入担忧甚至恐惧中,即便是孩子也不例外。
穆奇听到消息,淡然道:“哦。”
“明天你会继续来带队训练的吧?”
“当然,中途放弃,从来就不是我的风格。明天见!”
一旁的裴朵见电话挂断,鄙视地看着穆奇:“刚才是谁说不会回去的,说校队又不专业又无聊,吧啦吧啦的……”
穆奇耸耸肩:“如果我不回去,今晚恐怕你就要赖着跟我回家了吧,我是不想被你缠上才勉强答应的。”
“你!”裴朵气得一时语塞,穆奇被裴朵的样子逗得直乐。
裴朵见他笑起来了,宽心了不少,嘴上也厉害了起来:“哼,我看那邮件里你的罪状还得加上几条,厚脸皮!翻脸不认账!睁眼说瞎话……”
“什么邮件?”
裴朵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捂住嘴巴。
队员们只知穆奇被叫走,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训练时也惶惑不安,边跑步边左顾右盼地张望,希望能看到穆帅的身影,但看台空空的,跑转一圈,依然是空的……
正灰心中,穆奇突然出现,队员们纷纷激动了起来,立刻忘记了训练,都围拢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仿佛走丢的小狗见到了主人。穆奇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行了行了,看你们也没心思训练了,走,到活动室去,我给你们讲讲这次的战术!”
来到活动室,队员们争争抢抢地坐下,穆奇在白板上画着阵型图,边画边说:“之前我们所有的训练,都是在帮助你们找好自己的位置,打好互相之间的配合。明天我们要面对的虽然是一支卫冕强队,但我对你们的唯一要求,就是牢记平时的位置和打法。”
穆奇指着阵型图:“之前的训练和磨合已经很好,只要打好自己的位置,正常发挥就可以赢得最后的胜利。考验你们的时刻到了。”